沒油了。
這支筆本來就是林川用廢了扔掉的，裡面一滴墨水都沒有。
但陳羽塵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看著那道看不見的劃痕，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這是……”
“無字天書？！”
陳羽塵的大腦開始飛速迪化。
“林神這是在暗示我！真正的知識，是不需要用墨水來承載的！”
“現象，現象。現象是虛幻的，本質才是真實的！看不見的字，才是英語的最高境界——意會！”
“我悟了！我徹底悟了！”
於是，在全班同學和英語老師驚恐的注視下。
陳羽塵就像是在表演啞劇一樣，手握著那支寫不出字的筆，在白板上瘋狂地揮舞，筆走龍蛇，行雲流水。
他的動作瀟灑至極，彷彿在書寫一篇曠世奇文。
但白紙上，依然光潔如新，什麼都沒有。
張老師唸完了十個單詞。
陳羽塵也“寫”完了十個單詞。
他收筆，站定，長舒一口氣，臉上洋溢著一種得道飛昇般的滿足感。
“老師，我寫完了。 ”
陳羽塵轉過身，對著張老師微微鞠躬，眼神清澈而自信。
張老師張大了嘴巴，看著空空如也的白紙，又看了看一臉自信的陳羽塵，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遭遇了滑鐵盧。
“陳……陳羽塵同學……”
張老師顫抖著手指著白板，“你……你寫哪了？”
“寫在心裡，映在紙上。”
陳羽塵指了指白紙，語氣高深莫測，“老師，肉眼看到的只是表象，您要用心去感受。這每一個單詞，都飽含著我對英語的熱愛，和對知識的敬畏。”
“……”
教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後排的馬超嘴裡的麵包掉在了地上。
蘇念念瞪大了眼睛，小聲問姜甜甜：“甜甜，學習委員是不是……讀書讀傻了？那是《皇帝的新單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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