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原來是這樣！哇！過了過了！師父你真厲害！”
姜甜甜發出一聲歡呼，那語氣裡的崇拜簡首要溢位螢幕，“要是沒有你，我今晚肯定要對著電腦哭鼻子了。”
“行了，進去了嗎？”
“進去了進去了！正在下載遊戲呢！”
姜甜甜看著螢幕上那個其實早就下載好的遊戲（她只是假裝重新下載），眼珠一轉，並沒有選擇結束通話電話。
“那個……師父。”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輕，帶著一絲試探和羞澀。
“嗯？”
“今天放學的時候……謝謝你呀。”
“謝我什麼？”
“謝謝你……帶我們坐公交車。”
姜甜甜趴在桌子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髮梢，語氣變得有些感慨：
“其實當時看到顧思琪那輛邁巴赫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那麼漂亮的車，還有專職司機……”
“如果是別的男生，肯定早就屁顛屁顛地上車了吧？畢竟那是顧校花，又是豪車接送，多有面子呀。”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
“但是你沒有。”
“你不僅拒絕了，還拒絕得那麼……那麼帥。”
“你知道嗎？當時念念那個傻丫頭，眼睛都亮了。”
林川靠在床頭，聽著電話那頭少女的絮絮叨叨。
她很聰明。
她沒有首接誇林川視金錢如糞土，而是透過貶低別的男生，再透過描述念念的反應，來側面烘托林川的獨特。
這種誇獎，聽起來真誠又不油膩。
“我不喜歡坐別人的車。”林川淡淡道，“不自在。”
“嘻嘻，我就知道！”
姜甜甜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其實我也覺得公交車挺好的！雖然擠了點，但是……大家坐在一起，感覺很真實，很溫暖。”
“而且……”
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變得有些軟綿綿的：
“而且，能坐在你旁邊……我覺得比坐邁巴赫開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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