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難以置信地小聲問道，“食物聲學實驗？這是什麼鬼？”
“嗯。”
林川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溼紙巾，抽出一張遞給蘇念念，語氣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把手擦擦。下次做實驗，記得先申請。”
蘇念念接過紙巾，臉紅得像個大蘋果，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而在桌子的另外兩邊。
顧思琪和沈清瑤的表情就精彩多了。
沈清瑤雖然還在裝鴕鳥，但鏡片後的眼睛己經瞪圓了。
“剛才那一瞬間，周圍的空氣好像震動了一下……而且管理員的反應完全不符合邏輯！這難道是……心理學的高階應用？”
顧思琪則是眯起了眼睛，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身體前傾，那本《尤利西斯》被她推到一邊。
“林川。”
顧思琪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篤定和狡黠：
“剛才那個……是不是你‘系統’裡的技能？”
“是不是叫‘言出法隨’？或者是‘全員降智光環’？”
她伸出手指，在林川面前晃了晃：
“為了救這個笨蛋，你居然動用了技能點？嘖嘖，真是浪費。”
林川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又拿了一片薯片。
顧思琪不甘示弱，她把那本英文書翻開，指著其中一段晦澀難懂的長難句，語氣帶著一絲挑釁：
“既然你這麼厲害，那幫我翻譯一下這段？這是關於‘意識流’的描寫，系統應該有翻譯功能吧？”
這是陽謀。她要用知識的壁壘，把蘇念念隔絕在外。
然而，還沒等林川說話。
左邊的沈清瑤也終於鼓起勇氣。
她默默地把那張奧賽試卷推了過來，正好蓋在了英文書的一角。
沈清瑤沒有說話，只是用筆尖指了指最後一道物理大題。
那是關於帶電粒子在磁場中偏轉的壓軸題。
她抬起頭，隔著眼鏡，用一種溼漉漉卻又倔強的眼神看著林川。
意思很明顯：我不懂什麼系統，但我懂題。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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