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這頭，林川聽著趙德柱的擔憂，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他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靠山？
在這個星球上，還有比他更大的靠山嗎？
“趙德柱。”
林川的聲音平淡，卻透過聽筒，讓電話那頭的趙德柱渾身一顫，彷彿被一盆冰水澆透，瞬間冷靜了下來。
“我在聽！尊主！”
“你記住了，我們賣的，是命。”
林川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對於那些怕死的人來說，我們就是天。從來只有信徒求神拜佛，哪有神佛看信徒臉色的道理？”
“可是那些勢力……”
“幾隻強壯一點的螞蟻罷了。”
林川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絕對傲慢：
“不用收斂，繼續擴張。能賣多貴賣多貴，能賣多遠賣多遠。”
“至於那些想要伸手的……”
林川的眼神微微一凝。
臥室裡，那個正在歡快工作的掃地機器人突然停了下來，彷彿感應到了某種恐怖的威壓，指示燈瑟瑟發抖地閃爍了兩下。
“商業手段，你自己解決。你是奸商，這方面你是專業的。”
林川淡淡地說道，“但如果是想要動用武力，或者玩些非常規的手段……”
“告訴他們，如果不想要手了，儘管伸過來。”
“必要的時候，我會親自出手，幫他們修剪一下多餘的肢體。”
但趙德柱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那天晚上，林川從陽臺飄進來的如神魔般的身影。
那種深入靈魂的恐懼和敬畏，瞬間壓倒了對世俗權勢的擔憂。
是啊。
我有尊主啊！
那些凡人家族再牛逼，能牛逼得過會飛的尊主？能牛逼得過一眼定身的神仙？
“明白了！徹底明白了！”
趙德柱的聲音重新變得激昂起來，甚至比剛才還要狂熱，“有尊主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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