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場深夜的“攤牌”己經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裡，高一（1）班的後排角落，氣氛詭異得連馬超這種神經大條的生物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川哥，你覺不覺得……咱們這塊風水寶地，最近有點陰陽失調？”
馬超趁著課間，偷偷摸摸地湊到林川桌前，壓低聲音，眼神在前面的蘇念念和姜甜甜之間來回掃射。
“以前她倆好得跟連體嬰似的，上廁所都要手拉手。”
“這兩天怎麼一句話都不說？連去小賣部搶辣條都是各走各的？”
馬超摸著下巴，做出一副名偵探的深沉模樣，“難道是因為期中考試成績出來了，學霸之間的塑膠姐妹情破裂了？”
林川正單手轉著筆，看著窗外發呆。
“你物理卷子上的錯題訂正完了？”
“……”馬超瞬間像被掐住了命運的後頸皮，灰溜溜地縮回了座位，“川哥，你這轉移話題的技術，越來越生硬了。”
林川沒有理會馬超的吐槽。
“人的成長，總是需要一點催化劑的。”
……
午休時間，操場邊緣的林蔭道上。
蘇念念手裡捏著一瓶常溫的礦泉水，漫無目的地走著。
她今天沒有扎高馬尾，而是把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看起來少了幾分往日的咋咋呼呼，多了一絲難得的文靜。
“噠、噠、噠。”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蘇念念沒有回頭，但她知道是誰。在這個學校裡，能把小白鞋踩出這種特定節奏感的，只有一個人。
姜甜甜走到蘇念念身邊，放慢了腳步，和她並肩而行。
兩人都沒有說話。
秋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在在兩人身上。
這種沉默，如果是放在兩天前，絕對會讓人感到窒息。
但此刻，卻透著一種暴風雨過後的寧靜。
“我想好了。”
蘇念念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姜甜甜。
她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卻異常堅定，沒有了以前那種遇到事情就想往後躲的怯懦。
姜甜甜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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