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軌道高能粒子束武器？”
林川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穿透力。
他隨手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餐巾紙，又拿起陳雨涵放在桌上的一支簽字筆。
“這位學長。”
林川身體微微前傾，手中的筆在餐巾紙上極其隨意地畫了一個地球和月球的相對位置圖：
“假設你所說的低軌道衛星距離地表400公里。月球距離地球38萬公里。”
“要在月球表面刻下寬度達到十米、深度達到數米的溝壑，考慮到真空環境下的能量衰減，以及粒子束在跨越三十八萬公里時的發散角……”
林川的筆尖在紙上飛速遊走，寫下了一串極其複雜、甚至連大學教授看了都要頭皮發麻的微積分方程和能量衰減公式。
“根據熱力學第一定律和能量守恆定律。”
林川停下筆，將那張寫滿公式的餐巾紙推到了高領毛衣男的面前，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絕對的冷酷：
“如果真的有衛星能在瞬間輸出如此恐怖的定向能量，那麼在發射的零點零一秒內，這顆衛星本身就會因為無法承受巨大的能量反噬，而瞬間氣化成一團等離子體。”
“你的理論，在物理學的基礎邏輯上，就己經徹底崩塌了。”
林川靠回椅背上，看著己經徹底石化的高領毛衣男，極其致命地補了最後一刀：
“學長，建議你回去重修一下《大學物理》的能量守恆章節。不要把科幻電影裡的設定，當成你在女生面前賣弄學識的資本。”
“這會顯得你，極其無知。”
死寂。
整個閱讀區陷入了長達十秒鐘的絕對死寂。
高領毛衣男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餐巾紙上那串他根本看不懂、但首覺告訴他絕對無懈可擊的恐怖公式。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連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我……我還有事……”
高領毛衣男感覺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時間簡史》，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灰溜溜地、頭也不回地逃離了書店。
看著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陳雨涵愣了足足五秒鐘。
隨後。
“噗嗤——哈哈哈哈！”
陳雨涵再也忍不住了，她捂著嘴，笑得雙肩劇烈顫抖，那雙漂亮的眼眸彎成了兩道極其好看的月牙。
“林川，你……你也太損了吧！”
陳雨涵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人家好歹是個大學生，你居然用物理公式把人家給懟跑了！你剛才寫的那一串是什麼呀？我怎麼一個符號都看不懂？”
“瞎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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