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
尤其是旁邊還有人認出了他剛才那幾句胡扯，現在看他的眼神，多少都帶著點尷尬。
更要命的是，陳雨涵也在看著林川。
那眼神里沒有驚訝過頭的誇張，只是亮亮的，像是早就知道他會站出來一樣。
張昊嘴角抽了抽，連奶茶都顧不上拿，轉身就往人群外擠。
“我……我去別的館看看”
說完，人就沒影了。
林川收回手，關掉模擬器，像是剛做了件順手的小事。
“走得還挺快”
陳雨涵終於沒忍住，低頭笑了一下。
“你再多說兩句，他可能就想鑽地縫了”
林川看她一眼。
“那說明心理素質一般”
陳雨涵被逗得又笑。
她這一笑，原本那點被人糾纏出來的煩悶，總算散了大半。
……
午休的時候，兩人去了科技館餐廳。
人不少，但角落還空著一張雙人桌。
陳雨涵拿著餐盤坐下，順手把筷子拆開。
“今天謝謝你”
她抬頭看著林川，眼裡含著笑。
“不僅是剛才糾正他，也是幫我解圍”
林川把湯碗往她那邊推了一點，免得碰翻。
“順手的事”
“而且你本來就講得比他好”
陳雨涵挑眉。
“這是安慰我，還是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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