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還在接通。
蘇父那洪亮的聲音從手機裡持續傳出來，帶著一種事業型家長面對年級第一時天然的熱情。
“念念，你把鏡頭轉過去，我跟小林同學說兩句。”
蘇念念心裡一緊，幾乎是本能地瘋狂擺手。
她是真怕。
怕自家老爸一個上頭，首接把這場補習談成正經家教合作。到時候氣氛一變，味兒就全沒了。
“不用了吧爸，他還在給我講題呢。”
“講題歸講題，我打個招呼怎麼了。”
蘇父顯然己經進入了家長社交模式。
“快點，別磨蹭。”
蘇念念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把手機轉向林川，眼神瘋狂示意。
別答應收費，別談太正式，求你了。
林川看了她一眼，接過手機，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靜。
“叔叔好。”
電話那頭的蘇父看見林川，明顯更精神了。
“哎呀，小林同學，又見面了。”
“念念說你給她補習特別有效，我就想著來正式問問。你寒假要是有空，能不能多來幾次？費用方面你別擔心，叔叔按市面最高家教費給你。”
說到這裡，蘇父停了一下，語氣極認真。
“一小時五百，不夠還可以談。”
這話一齣，蘇念念整個人都麻了。
“爸！”
她在旁邊差點撲上來搶手機。
“你別搞這麼正式啊！”
蘇父根本沒理她，繼續看著螢幕裡的林川，像在談一個極其重要的人才引進專案。
“你別不好意思，優秀的知識就是有價值。叔叔不佔孩子便宜。”
蘇念念己經急得不行了，雙手都快揮出殘影。
她是真的怕林川點頭。
一旦成了五百一小時的正式家教，那什麼補習基地，什麼獨處氛圍，全都得自動切換成商務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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