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一下就有了底氣。
她抬起下巴。
“還有不許罵我。”
王建國臉一僵。
“……不罵。”
“不許嚇唬我。”
“不嚇唬。”
“不許半夜打麻將吵我。”
“……”
王建國差點破防，但看到林川那雙平靜的眼睛，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不吵。”
蘇念念滿意地點點頭。
“行吧，我接受你的道歉。”
王建國像被抽空了力氣，轉身就要回家。
林川剛好拎著垃圾袋從他身邊路過。
兩人擦肩而過時，林川聲音很輕。
“以後垃圾分類。”
王建國腳步一頓。
林川繼續道。
“先把自己分出去。”
王建國臉色鐵青，拳頭都攥緊了。
但他不敢回嘴。
一句都不敢。
他只能低著頭，像個被霜打過的茄子，灰溜溜鑽回自己家。
樓道里爆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
蘇念念也笑了。
她笑得特別開心，眼睛彎彎的，像終於把壓在心頭很久的一塊石頭踢下了樓。
等人都散了，蘇念念關上門，整個人興奮得原地轉了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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