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他就是個悶騷的腹黑怪！”
林詩雨捏著一個露了餡的餃子，毫不留情地開始拆臺。
“念念我跟你說，他五歲的時候，還因為跟我搶一個變形金剛，偷偷把我的洋娃娃藏到了冰箱冷凍層裡。等我找到的時候，那個娃娃凍得邦邦硬，頭髮上全是冰碴子！”
蘇念念手一抖，手裡的餃子餡差點掉出來。她偷偷瞄了一眼客廳裡的林川，發現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翻了一頁書。
王秀蘭在旁邊聽著，也忍不住笑了。
“這小子，從小就蔫壞。”
蘇念念見狀，膽子也大了起來，一邊努力把餃子皮捏上，一邊繼續套話。
“那他上小學的時候呢？是不是每次都考第一？”
“哪有那麼厲害，他那會兒拼經全力勉強和我五五開，而且他的糗事可不少……”
林詩雨越說越起勁，完全把剛才和林川達成的“恐怖平衡”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學校組織春遊，老師讓每個人都帶一份自己做的拿手菜。結果這哥們兒自己在家瞎琢磨，非要學著電視上做什麼‘火山飄雪’。”
“就是西紅柿上撒白糖。結果他把鹽當成糖，撒了滿滿一層！第二天帶到學校，把我們班主任吃得臉都綠了！”
“噗……”
蘇念念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她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再看看現在這個清冷淡漠的林川，感覺反差大得有點可愛。
林川坐在沙發上，手裡的書又翻了一頁。
“還有還有！”
林詩雨徹底說嗨了，“初中那會兒，他不是被我大伯逼著去學了兩年散打嗎？”
“有一次我倆在外面跟人吵架，我被人推了一下，他當時就急了，衝上去擺了個特別帥的起手式，結果因為地上有水，腳一滑，自己先劈了個叉……”
廚房裡的笑聲越來越大。
蘇念念被這些聞所未聞的黑歷史逗得前仰後合，手裡的餃子也捏得越來越放飛自我。
王秀蘭看著這兩個丫頭，搖了搖頭，臉上卻全是笑意。
她拿起蘇念念包的第一個餃子。
那餃子……與其說是餃子，不如說是一個被捏得歪七扭八、肚子大得快要裂開的肉包子。
她又拿起林詩雨包的。
更離譜，完全就是一個沒封口的、西不像的麵皮怪物，肉餡都從兩頭擠出來了。
王秀蘭嘆了口氣，把那兩個“藝術品”放到一邊。
“行了行了，你倆別在這兒糟蹋糧食了。”
她把兩個女孩推開，自己坐了下來，拿起一張餃子皮，舀餡，對摺，手指在邊緣飛快地一捏一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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