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蘇念念或者姜甜甜這種普通家庭的女孩子，她或許還會相信這只是單純的“青春期悸動”或者是“戀愛腦發作”。
但顧思琪？
絕不可能。
作為同樣出身大家族的子弟，錢曼曼太清楚這個階層的教育邏輯了。
像她們這種人，從出生開始，婚姻、感情、甚至社交圈層，都是家族資產的一部分。
她們可以任性，可以叛逆，但在涉及“核心利益”和“階級對等”的問題上，骨子裡的理性遠超常人的想象。
一個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長大的大家族繼承人，怎麼可能在沒有任何利益支撐的情況下，如此卑微、如此高調地去追求一個家世背景完全不對等的平民學生？
這不符合豪門的生存法則。
除非……
錢曼曼轉過頭，看向林川那個看起來普通的背影。
除非顧思琪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秘密。
除非林川身上隱藏的價值，大到了讓顧家這個江城首富都覺得值得“獻祭”女兒去拉攏的程度。
“有意思。”
錢曼曼輕輕合上書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想起了錢曜。
那個平時在京城眼高於頂、誰都不服的堂哥，來到江城半年，竟然被嚇成了那副德行。
之前她以為錢曜是慫，是沒用。
但現在結合顧思琪的反應來看，錢曜的恐懼，反而是最真實的預警。
“能讓一個地方首富的女兒高調倒貼，能讓一個京城世家的少爺聞風喪膽。”
“林川，你到底在這個名為‘高中生’的殼子底下，藏了什麼驚天動地的東西？”
錢曼曼感覺自己那顆沉寂己久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了。
她原本以為這次來江城只是一次無聊的“扶貧式調查”，是家族對錢曜無能的補救。
但現在看來，這個林川果然不簡單。
“顧思琪肯定知道些什麼。”
錢曼曼在心裡默默盤算著。
“既然林川這塊骨頭太硬，暫時啃不動，那不如換個方向。”
“顧思琪……作為江城的‘地頭蛇’，你應該不介意跟我這個遠道而來的‘京城朋友’，分享一下你的狩獵心得吧？”
錢曼曼站起身，徑首走出了教室，朝著三班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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