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曼曼張了張嘴。
她想讓他驚訝，想讓他好奇，想讓他覺得自己與眾不同。
可此刻，林川的眼神里只有一種淡淡的疑惑。
彷彿她不是在表白，而是在課堂上提出了一個很難理解的問題。
“你是不是不舒服？”
林川問。
“如果頭暈，我建議去醫務室。”
“我沒有不舒服！”
錢曼曼的聲音終於失去了平穩。
她轉過身，強行維持住笑容。
“那你記住了。”
“從今天起，我會追你。”
“隨便。”
錢曼曼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坐下後，手指死死抓著桌沿，指關節泛白。
“怎麼會這樣？”
她在心裡咬牙。
“他為什麼不在意？”
“難道是我表現得還不夠特別？”
“還是說，他己經習慣了被女生表白？”
錢曼曼的目光掃過前排。
蘇念念正看著那張表白紙，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姜甜甜則託著下巴，笑得意味深長。
周雨彤首接把腳邊的運動鞋踢進桌洞，冷冷地看著錢曼曼。
沈青瑤低著頭寫題，但筆尖己經停在紙上很久。
錢曼曼忽然明白了。
這些女孩雖然都沒有公開說過，但她們早就預設彼此是競爭對手。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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