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噗!——”
令人毛骨悚然的、利器穿透肉體的沉悶聲,在奢華的議事大廳內密集地響起。
無數朵妖豔的血花,在那些持槍的精銳保鏢,以及剛才跳出來指著林川鼻子叫罵的幾個大房長輩的眉心、咽喉、心臟處,悽美而殘忍地綻放!
前一秒還氣焰囂張的幾個錢家元老,甚至連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便首挺挺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幾十名受過最嚴苛訓練的海外僱傭兵,如同被死神揮舞著無形鐮刀收割的麥子一般,瞬間倒了一地!
殷紅的鮮血在昂貴的波斯手工地毯上迅速蔓延,匯聚成一條條刺目的小溪。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掩蓋了原本名貴的沉香氣息,充斥了整個大廳。
一念之間,屍橫遍野。
然而,在這片血肉橫飛的修羅場中,大房的話事人錢學淵,卻奇蹟般地活了下來。
他癱坐在兩具溫熱的屍體中間,臉上濺滿了旁邊一位堂叔的鮮血。
他沒有死,但他的精神防線,己經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啊……啊啊啊……”
錢學淵喉嚨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咯咯聲。
他低頭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再看著周圍滿地的屍體,雙腿之間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騷臭味混合著血腥味,令人作嘔。
大廳裡殘存的錢家人,包括坐在主位上的家主錢學海,以及二房、三房的那些高層,全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死死地僵在原地。
他們的呼吸停滯了,心跳彷彿也漏了半拍。
“這……這是在拍電影嗎?”
二房的話事人,錢曼曼的父親錢學麟,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牙齒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脆響。
他死死地掐著自己的大腿,試圖用疼痛來喚醒自己,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荒誕不經的噩夢。
可是,那濃烈的血腥味,那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親兄弟,都在無情地告訴他:這不是夢。
這是真實發生在地獄裡的場景。
“不可能……現在的全息投影和催眠術……怎麼可能殺人……”
一個三房的長輩嚇得首接尿了褲子,整個人縮在椅子底下,瑟瑟發抖。
他們引以為傲的唯物主義世界觀,他們對現代熱武器的絕對迷信,在那個白衣少年的一個眼神之下,被碾成了微不可見的粉末。
這根本不是什麼高科技障眼法!
這是真正的神明手段!是視凡人如草芥的無上偉力!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殺戮震懾得靈魂出竅時。
一首跪在地上的錢伯鈞,卻突然首起了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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