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烈!帝國軍事委員會上將!掌管全軍軍紀的鐵腕人物!
歐陽烈絕對不會跟著白家這群瘋子一起胡鬧!
“歐陽將軍!”
歐洵宛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攥住歐陽烈的袖口。
“您掌管軍紀!您快說句話啊!”
歐洵面目猙獰,眼珠紅得滴血:“大局為重!大局啊!這群兵痞煽動暴亂,帝國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歐陽烈垂下眼眸,靜靜地看著腳下如同喪家之犬的歐洵,又抬起頭,掃了一眼不遠處蹲在地上、正衝他呲牙冷笑的白振國。
昨天在審訊室裡,白振國扇的那一巴掌,到現在還讓他半邊臉火辣辣的疼。
歐陽烈是個絕頂聰明的人。
聰明人,從不逆勢而為。
而現在的勢,在白家,在這群端著破碗的兵痞身上,在那隻蹲在石獅子上看戲的小雪鼬身上!
歐陽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手腕一翻,毫不留情地抽出了被歐洵死攥著的袖子。
在歐洵充滿希冀、甚至帶著祈求的目光中,歐陽烈慢條斯理地解開軍服外套,手伸進寬大的內兜裡。
然後,掏出了一個銀光閃閃、足有洗臉盆那麼大的——不鏽鋼狗飯盆。
歐洵的呼吸,瞬間停滯。眼珠子死死凸出,幾乎要瞪裂眼眶。
歐陽烈端著那個碩大的狗飯盆,越過歐洵,徑直走到白振國身邊。
軍靴鞋尖毫不客氣地踢了踢白振國的小腿。
“老白,往邊上挪挪。”歐陽烈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這塊臺階寬敞,風水好。給我騰個地兒。”
話音落地,歐陽烈雙手端平狗飯盆,腰板挺直,結結實實地蹲在了白振國旁邊,順手還把飯盆往前推了推。
歐洵:??!!!!
全場,死寂。
風吹過審計署的廣場,只剩下光腦鏡頭快門按下的“哢嚓”聲。
同盟背刺,最堅固的防線,用最荒誕、最侮辱人的方式,從內部徹底瓦解。
歐洵癱倒在地,視線死死鎖著那個在陽光下反光的不鏽鋼狗飯盆。
三觀盡碎,他捂著胸口,喉嚨裡發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聲。
“噗——!”一口黑血衝破喉嚨,呈噴射狀噴灑在漢白玉石階上。
歐洵雙眼翻白,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還是暈了吧,這是暈了就可以不面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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