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林修微笑著宣佈。
赫連承宇掀開潔白的頭紗,我也情不自禁探了探頭,我好想也看看那頭紗下明媚的少女,那未來只屬於黃金龍的珍寶。
赫連承宇低下頭,正要在那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而珍重的吻。
然而,就在這最浪漫、最唯美、最讓人感動落淚的瞬間——
我們的星際萌主,絨爪集團最高董事長白阮女士,突然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捂住了赫連承宇的嘴。
全場沉默。
一千億正在觀看全息直播的觀眾集體呆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悔婚了?還是太子殿下惹新娘子生氣了?
在一片驚疑不定的目光中,白阮仰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清脆的奶音透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廣場:“等等!親之前先說清楚,以後家裡到底聽誰的?”
臺下的賓客們倒吸了一口涼氣。家人們誰懂啊!誰家太子妃在世紀婚禮的宣誓臺上當眾奪權啊!
赫連承宇站在她面前,看著這個穿著絕美婚紗、滿臉寫著“不答應我就咬你”的小霸王,不僅沒有絲毫惱怒,狹長的龍瞳裡反而漫上了濃濃的笑意。
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抱住少女纖細的腰肢,低沈慵懶的嗓音裡帶著無限的寵溺與縱容:“聽你的。畢竟你一條鼬能揍十條龍,孤可不敢不聽話。”
全場鬨堂大笑,緊接著爆發出掀翻天穹的歡呼聲!太空中,機械族的主炮齊射,粉色的粒子煙花照亮了整個星系!
臺下,白夜寒看著臺上那個笑得眉眼彎彎、把堂堂帝國太子拿捏得死死的女兒,終於破涕為笑。
他一邊罵著“這沒大沒小的丫頭”,一邊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
坐在他旁邊的白振國老爺子嫌棄地遞過去一張紙巾:“行了,別丟人了。阮阮這叫有本事,比你當年強多了。”
我站在廣場的角落裡,看著滿天的煙火,看著臺上那對彷彿在發光的新人,看著臺下又哭又笑的白虎戰神。
鼻子突然一陣發酸。
我趕緊仰起頭,假裝被煙花迷了眼。
所謂父親,大概就是那個願意用一生去為你披荊斬棘,卻在你的婚禮上,哭得像個弄丟了全世界的孩子的男人吧。
而我的老闆,那個在垃圾星上啃著能源塊的小白鼬,那個把全宇宙的“怪物”當成家人的星際萌主,終於找到了那個願意把全世界的鑽石都捧到她面前的男人。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廚師服,轉身朝著絨爪集團的後廚走去。
婚禮的晚宴快開始了。
老闆明天早上肯定想吃紅燒肉。肉得燉得軟爛,入口即化,那是她換牙期留下的習慣。
不管她今天是星際萌主,還是帝國太子妃。
在我賀安的廚房裡,她永遠是那個只要一碗肉粥,就能笑得比星辰還要燦爛的,我願意用一生去守護的小女孩。
紅燒肉,管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