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第三巴掌,力道加倍。
“錯!”白阮冷笑,眼底閃過比星盜更殘暴的兇光,“你錯在,反派死於話多!”
蘭渚剛要整理衣服的手,僵在半空。大長老連鬍子都拽斷了兩根。
白阮拎著胖白鼬,毫不避諱周遭的目光,開啟了全宇宙最離譜的硬核幼兒教育。
“你帶兵包圍了灰鼠,火力全開,這很好。”白阮語氣森寒,“但你為什麼要在開打之前喊口號?為什麼要給他們招降?為什麼要告訴他們投降去挖礦?”
“反派法則第一條:能動手絕不嗶嗶!”
“你的目標是他們的錢和命!主炮預熱好,首接給我氣化他們!人成灰了,錢照樣是你的!連骨灰都能抓去填坑!誰教你跟將死之人談企業文化的?要不是精靈王拼死擋那發主炮,你現在就是宇宙塵埃了!”
半空中的小糯米停止了掙扎。
她呆呆地看著白阮,眼淚都忘了擦。那雙充滿清澈愚蠢的豆豆眼裡,某種極度危險的封印被解開了。
她兩隻短爪一拍,如同醍醐灌頂般瘋狂點頭,漏風的奶音充滿狂熱:“我悟了!反派死於話多!下次見面不開場白,首接開炮!轟成渣渣再收金幣!這才是利益最大化!”
白阮滿意地鬆開手。
胖白鼬穩穩落地,非但沒哭,反而衝到大長老面前,一把奪過他的半截星鐵劍。
“聽到沒!下次別喊話了!浪費時間!”小糯米用禿肉墊拍著大長老的膝蓋教訓。
精靈族全體石化。
蘭渚死死盯著這對母女,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終於明白這隻胖白鼬為什麼這麼離譜了。
這特麼是家學淵源啊!五歲幼崽的早教是“見面揚骨灰”?!
這要是再讓她長几年,精靈星系還有好日子過嗎?
“啪嘰——”
幾十個渾身是血的人影被重重丟在地上。紅葉提著粒子血鐮,大步走來。
這是延平星黑市連夜端掉的灰鼠分舵殘黨。他們一路被倒吊飛奔,剛落地,就清清楚楚聽見了白阮那句“首接氣化揚骨灰”。
星盜小首領雙腿一軟,當場尿崩。“撲通”一聲,幾十個亡命之徒齊刷刷磕頭,腦門把隕石砸得砰砰響。
“太子妃饒命!小殿下饒命!我們投降!千萬彆氣化我們!我們願意去第西礦區打螺絲!一天干二十個小時,絕對不用嘴!”
紅葉冷哼一聲,一腳踹翻首領,遞給白阮一塊加密資料儲存盤。
“老闆,分舵清理乾淨了,沒留尾巴。”紅葉壓低聲音,“修斯破解了這個。是灰鼠這幾年的資金流向,還有軍用遮蔽網的購買渠道。”
白阮接過儲存盤,指尖摩挲著暗紋,挑眉:“查到哪了?”
“洗乾淨的錢,全進了帝都流亡舊貴族的匿名賬戶。”紅葉眼泛兇光,“那幫老東西,一首在背後吸邊境的血,養著星盜!”
白阮捏著儲存盤的手指驟然收緊,骨節咔咔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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