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那幫絨爪的“匪二代”有樣學樣,瞬間反客為主。
巴鐵從地上爬起來,走到一名渾身僵硬的精靈衛兵面前,首接伸手抓住了對方長弓上由世界樹纖維製成的精靈銀絲。
“兄弟,聽我一句勸,你這弓弦不行,太軟了。”巴鐵老氣橫秋地拍了拍衛兵的大腿,“等我回去讓我爹給你郵把重型加特林,那才叫真男人用的狠貨!”
紅葉的小侄女更是跑到一個氣得發抖的女性精靈身邊,拽著人家那條價值連城的月光藤蔓裙襬,一臉的心疼:“姐姐,你光著兩條腿冷不冷?我這有件多餘的碳纖維防彈衣,雖然沒啥款式,你先湊合披著遮遮羞吧!”
莊嚴神聖的精靈王庭,硬生生被爆改成了下沉市場大賣場。
幼崽們開始在大殿裡肆無忌憚地到處溜達,對精靈族的千年建築、傳世武器、神聖食物進行全方位的嫌棄和地攤式點評。
甚至有幾個機器人學徒,己經爬到了大殿的柱子上,掏出紅外線測距儀,開始測量生命古樹的尺寸,大聲商量著“這木頭砍下來做成茶几能賣幾個億”。
精靈衛兵們死死摳著武器,氣得渾身發抖。
打?對方是一群不到七歲的崽子,精靈族高貴的信仰絕不允許!
不打?這群小活爹的嘴比蟲族神經毒液還毒一百倍!
王座之上,精靈王蘭渚的血壓終於飆到了臨界點。
“夠了!!!”
轟!
恐怖的綠色風暴席捲大殿,將這群上躥下跳的祖宗死死按在原地。蘭渚的目光越過幼崽,如利刃般刺向半空倒吊、徹底擺爛的薛華。
“獸人成年人。”蘭渚的聲音嘶啞,原本空靈的神性己經碎了一地,只剩下極力壓抑的暴躁,“你最好,立刻,馬上,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們帶著這群根本缺乏管教、滿腦子殺殺殺的變異幼崽,駕駛著全副武裝的星艦,到底要去幹什麼?!”
禁錮藤蔓一鬆,薛華“啪嘰”臉朝下砸在地板上。
他抹了把臉上的綠汁,爬起來發出一聲生無可戀的慘笑:“蘭渚陛下,我要說實話,您肯定覺得我瘋了。”
“說!”蘭渚咬牙切齒。
“我們確實是一支軍隊。”薛華顫抖著手,指了指那群還在擦著鼻涕、正在用空間鈕裝月光果實準備拿回去餵狗的崽子們,“這是……絨爪集團,派往西北碎石帶的,精銳先遣隊。”
“先遣隊?”伊芙彷彿聽到了全宇宙最大的笑話,眼底滿是瘋狂的嘲弄,“就憑這些斷奶沒幾年的小崽子?他們連精靈族最外圍的清潔工結界都突破不了,還能去打仗?”
“去打誰?”蘭渚強忍著捏死他們的衝動,冷冷地問。
“打灰鼠星盜團。準備執行……焦土挖礦滅絕計劃。”薛華長長地嘆了口氣,彷彿抽乾了全身的力氣。
大殿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精靈們面面相覷。灰鼠星盜團?那群常年盤踞在碎石帶、殺人越貨、連帝國正規第一軍團都拿他們沒辦法的頂級亡命之徒?這群連毛都沒長齊的兔崽子,揚言要去把星盜的祖墳刨了?!
蘭渚低下頭。
巴鐵正在硬掰衛兵的腿甲研究材質;紅葉侄女正拿切機甲的等離子光刃給蘋果削皮。
而那隻胖白鼬?
她正極其自然地指揮兩名精靈侍女給她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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