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是一臉糾結,可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卻是面不改色,甚至眼神還有點懷念。
他們都是山裡長大窮苦的孩子,很清楚這些東西都是可以吃的。
“還有烤知了猴啊,這個香,善逸你要不要來兩串?”炭治郎推薦道。
我妻善逸嚇得連連後退,雙手揮舞著:“不要不要!那種東西怎麼能吃啊!”
嘴平伊之助卻已經興奮地湊到攤位前,眼睛放光地挑選著,一邊還嘟囔著:“這個蠍子看起來不錯,那個也來點。”
炭治郎笑著對善逸說:“別怕,真的很好吃的,你嚐嚐就知道了。”
我妻善逸捂著嘴連連搖頭,一副我就是餓死,死外邊,從這裡跳下去,不會吃這麼可怕的東西的。
五分鐘後。
“真香!”
“老闆,沒想到你這攤位上的東西唔唔,看起來不怎麼樣,做成食物後嗯,倒還算美味!”
嚐到味道的我妻善逸左右開弓,一串接一串地乾飯,蠍子殼都不用吐,嚼吧嚼吧就嚥了下去。
夏目燒烤的時候,火候掌控得極其細微入密,每一次翻動都恰到好處。
加上強大的精神力,無論是炭火的溫度還是食材的熟度,他都能敏銳地捕捉到最微小的變化,確保每一口都達到完美的口感和風味。
這種對細節的極致追求,讓他的廚藝早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超過了小當家和幸平城一郎的巔峰,達到了一種新的高度。
“好吃吧善逸,我跟你講啊,在我老家那裡,螞蚱都不敢五個一起出門的。”
炭治郎笑了笑,有種分享成功的愉悅感。
“你說是吧伊......咦惹!!”
當他轉過頭想要跟伊之助說的時候,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抱住對方開啟海姆立克急救法。
只見伊之助的吃法比我妻善逸都要誇張豪邁,甚至嚼都沒嚼幾下,三兩口就把一隻肥肥的蟬蛹吞了下去。
結果那蟬蛹似乎卡在了喉嚨裡,伊之助的臉漲得通紅,雙手胡亂地揮舞著,雙腳也不停地跺地,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即便被炭治郎救了回來,他還是絲毫沒吸取教訓,繼續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至於嗎?”炭治郎撓了撓頭。
真的有那麼好吃嗎?
帶著淡淡的懷疑,他拿起了一串烤知了猴淺嘗一口。
然後,沾著些許疲憊的小臉頓時綻放出充滿幸福的笑容。
我天.....好香啊!
這是知了猴嗎?不,這簡直就是....就是....
他說不出來是什麼,反正就是人間美味就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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