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橋》第26章 易感期(2)

作者:風月歸我·4個月前

“看著我。”裴照野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混沌而粘稠。陳喬的耳膜生疼,他視線卻空洞地落在裴照野身後某處虛無的點上,因為他不敢看裴照野那雙眼睛。

那裡燃燒著濃烈的佔有慾,沒有理智,沒有溫情,只有最原始的掠奪。

“你在想什麼?”裴照野不滿地捏住他的下巴,力度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在想別的Alpha,還是在想怎麼……離開我?”

這個念頭一齣,裴照野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鼓動起來的手臂比陳喬的手臂大出來兩倍,似乎不用力氣就能將陳喬的腿腳擰斷。

他閉上眼,將所有的情緒封存起來,身體卻依然控制不住地細微戰慄。

這個反應徹底激怒了易感期中極度敏感的Alpha。裴照野低吼一聲,不再需要任何言語的交鋒,資訊素也瞬間爆炸。

沒有安撫,沒有節奏,動作直接又粗暴,彷彿要透過這種方式,將他從靈魂到身體都碾碎、重組,變成獨屬於自己的一部分。

疼痛尖銳地襲來,陳喬悶哼一聲,死死咬住下唇,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裴照野似乎對他的隱忍格外憤怒。他扯掉陳喬試圖捂住嘴的手腕,按在頭頂,強迫他發出聲音。

細碎的嗚咽和抽氣聲溢位,又立刻變得支離破碎。陳喬覺得自己像暴風雨海面上的一葉破舟,被滔天巨浪反覆撕扯,高高拋起又重重摔下,隨時會散架、沉沒。

而他,竟然期待自己在巨浪中被吞沒,至少他不用再承受這些痛苦。

和曾經截然不同,現在的裴照野毫無技巧可言,陳喬很快就哆嗦了起來,淚流滿面。

在察覺到Oga身體的抗拒時,Alpha又本能地釋放充滿安撫和引誘性質的資訊素,甚至不需要甜言蜜語,就能讓Oga產生感覺。

時間失去了意義。不知過了多久,短暫的停頓中,陳喬以為酷刑暫時結束。裴照野會稍微溫柔地用手觸碰他的臉頰,會隔著止咬器觸碰他,彷彿在安撫他。可下一秒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著身下試圖逃竄的Oga,裴照野露出一抹邪笑,他靜靜地等待,直到Oga好不容易爬到床的邊緣時,他便錮著陳喬顫抖的腰將他拖拽回來。

“不、不要……”

“不能不要。”裴照野命令。

一種混合著極度痛苦和荒謬生理感覺的浪潮,猛地席捲了他。陳喬眼前發黑,喉嚨裡發出瀕死小動物般的哀鳴,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擠了出來,懸浮在空中觀看這場毫無感情的動作戲。他感到羞恥,感到絕望,可身體卻控制不住地配合,這彷彿已經成為刻在Oga肌肉裡的記憶了。

裴照野察覺到了他的變化,發出一聲低沈而滿足的喟嘆,動作狂亂。

他俯身,在陳喬耳邊呢喃,聲音沙啞破碎,卻字字清晰如刀:“哭什麼?這麼緊,你也很舒服吧。”

易感期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幾乎不分晝夜。裴照野的理智蕩然無存,只剩下最本能的索求和佔有。陳喬被反覆擺弄,意識在清醒與混沌間浮沈。偶爾清醒的間隙,他能看到裴照野佈滿血絲的眼睛,聽到他用暗啞的嗓音在他耳邊一遍一遍地叫他:

“小喬……喬喬……寶寶……老婆……我的……小茉莉……”

裴照野會把他緊緊箍在懷裡,勒得他骨頭生疼,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會用牙齒隔著止咬器磨蹭他的腺體,將他的腺體磨得又紅又腫。喉間會因為無法標記而發出模糊的、意義不明的低吼。也會在他累極昏睡時,用指尖無意識地描摹他蒼白的臉和紅腫的唇,動作甚至帶著一絲笨拙的輕柔。

陳喬的心,就在這樣反覆的、極端的折磨中,一點點涼透,碎成一地殘缺。他不再試圖反抗,甚至不再流淚,只是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身體裡被抽離的靈魂已經飄離,回到了那個有海風、有陽光、有溫柔笑容的南灣小鎮。

只有在裴照野反覆逼問:“說,你是我的Oga,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我……”時,陳喬才會機械地吐出幾個字:“你的……我是你的。”

直到第四天傍晚,裴照野的易感期終於有了一絲平息的跡象。強勢的資訊素稍微收斂,雖然依然濃烈,但至少不再具有那種毀滅性的壓迫感。裴照野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臉埋進他的頸窩,發出一聲類似滿足的喟嘆。

這幾天,他被強迫注射了營養劑,吃得不多,但小腹卻微微鼓起。

用過的安全套散落一地,裴照野低估了自己的需求,他將全部的計生用品都用完後,在陳喬的劇烈反抗下依舊強硬地把東西都留在裡面,甚至惡劣地要求他不許流出來,流出一滴就再來一次。

陳喬緩緩地眨了一下乾澀的眼睛。窗外暮色四合,最後一點殘陽如血,映在他死水般的瞳孔裡。

。麼什過歷經竟究天幾這他醒提在不一無,道味素訊資的堪不混、的融裡氣空和痛痠的髓骨深、跡痕的佈遍上

。想地哀悲喬陳。了束結於終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