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從奧特宇宙歸來的擺爛御主》第140章 夜酌(1)

作者:死靈狂戰士·5個月前

夜色漸濃,圓藏山的山道上,間桐雁夜步履沉穩地朝著柳洞寺走去,沒有絲毫畏懼,反倒帶著幾分久別重逢的釋然。十年前的噩夢早已消散,那個盤踞間桐家百年。榨乾他與櫻所有生機的老蟲子間桐髒硯,正是被眼前柳洞寺的主人,連同當時以Berserker職階降臨的幹淵,一同徹底滅殺,給了他和櫻解脫的機會。這份恩情,他從未忘過,如今聽聞王明軒盤踞於此,他便放下所有顧慮,隻身前來敘舊。

山道兩側的黑獅虎察覺到他的氣息,並未阻攔,只是溫順地低下頭,猩紅電子眼褪去兇戾,任由他透過。雁夜一路直行,徑直走到正殿門前,便看見殿內燭火溫暖,石桌上早已擺好了幾樣精緻酒菜,酒香嫋嫋,全然沒有山門處的冷峻壓迫。

王明軒坐在桌旁,玄色衣袍襯得他身形挺拔,臉上沒了往日對旁人的淡漠疏離,反倒帶著幾分難得的溫和,全然不見對士郎與阿爾託莉雅時的漠然,更不是阿爾託莉雅記憶裡被辜負後的冷硬。他抬眼看向走進殿內的雁夜,抬手示意他落座,語氣平和,全然是待客的熱忱:“來了,坐吧,知道你會來,備了點酒菜。”

間桐雁夜心頭一暖,快步走到桌前坐下,看著眼前熟悉的人,萬千思緒湧上心頭,最終只化作一句懇切的話語:“十年了,多謝你當年出手,除掉了髒硯那個老賊,救了我和櫻。”

“不過是舉手之勞。”王明軒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淡然,“當年看那老蟲不順眼,又恰逢幹淵以Berserker降世,順手便解決了,不必掛懷。”他說得輕描淡寫,可雁夜清楚,當年那場滅殺,徹底終結了間桐家的噩夢,讓櫻不必再承受蟲噬之苦,這份恩情,重如泰山。

兩人沒有談及聖盃戰爭的紛爭,只是聊著這些年的瑣事,雁夜說著櫻如今的狀況,說著她順利召喚出了幹淵,語氣裡滿是對櫻的疼惜。王明軒靜靜聽著,偶爾應聲,酒菜溫熱,燭火搖曳,殿內的氛圍平和又溫馨,全然沒有外界的硝煙與戾氣,彷彿這場席捲冬木的聖盃戰爭,與這裡毫無關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間桐雁夜起身告辭,他深知王明軒的性子,也不願過多打擾。

就在雁夜邁步走到殿門口時,王明軒的聲音緩緩響起,語氣平靜,卻帶著精準的提點,字字清晰:“雁夜,留步,我有句話要對你說。”

雁夜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眼中滿是疑惑。

王明軒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底帶著幾分瞭然,緩緩開口:“我知道,小櫻這次召喚出的英靈,依舊是幹淵。他的實力與境界,我比誰都清楚。”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山下衛宮家的方向,語氣淡漠卻字字珠璣:“衛宮士郎和阿爾託莉雅身上的混沌禁咒,你想必也有所耳聞。若是日後櫻想讓幹淵出手,幫那兩個傻子解咒,又或是他們主動求上門來,你不必阻擋。”

“讓他們欠你們間桐家一個大人情,對你們,對小櫻的未來,都大有好處。”王明軒的話語裡滿是運籌帷幄,他本就對士郎二人毫無興趣,此番提點,純粹是念及舊情,幫襯雁夜與間桐櫻,“那禁咒是我所下,幹淵的力量足以化解,若是需要,我這邊也可以稍微加強一下咒術的強度,讓幹淵出手時更順理成章,讓他們的人情,欠得更實在。”

間桐雁夜瞬間愣住,隨即明白了王明軒的用意,心中滿是感激。他知道王明軒從無算計之心,此番全然是為他和櫻謀劃,當下深深躬身,語氣懇切:“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多謝你,明軒,處處為我和櫻著想。”

“不必多禮。”王明軒擺了擺手,重新端起酒杯,眼底恢復了往日的淡漠,“你我也算舊友,這點小事不足掛齒。回去吧,照看好櫻,後續的事,按你心意來便可。”

雁夜不再多言,再次躬身行禮,轉身快步走出柳洞寺,夜色中,他的腳步輕快了許多,心中對王明軒的感激,又深了幾分。

殿內,王明軒望著雁夜離去的背影,輕輕晃著杯中的酒液,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於他而言,這不過是看戲之餘,給舊友一點順手的提點,既不影響他觀戲的興致,又能成全一份人情,倒也不失為一件趣事。至於衛宮士郎與阿爾託莉雅的禁咒,能否解開,全看他們的造化,而他,依舊是那個置身事外,靜候好戲上演的觀劇者。

冬木市,凱越大酒店,埃爾梅羅教室的臨時辦公室內,夜色已深,暖黃的燈光灑在堆滿魔術典籍的書桌上,埃爾梅羅二世——韋伯。維爾維特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處理著堆積如山的學術檔案與學生課業,指尖還捏著一支沒蓋筆帽的鋼筆,神情滿是疲憊。

桌上的魔術通訊器突然發出微弱的藍光,急促的嗡鳴聲打破了屋內的安靜,螢幕上跳動著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的專屬通訊印記,韋伯微微蹙眉,立刻接通了通訊。

光影交織間,肯尼斯冷峻的面容出現在通訊光幕上,語氣帶著少見的凝重,沒有了往日的高傲,只剩嚴肅:“韋伯,冬木市的第五次聖盃戰爭,出現了意外狀況,我剛傳回的情報,你務必仔細聽。”

韋伯心底一沉,直覺有大事發生,坐直身體,斂去所有疲憊:“老師,您說。”

“此次聖盃戰爭,除了常規的御主與從者,那兩位存在,也再度降臨了。”肯尼斯的聲音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幹淵,還有王明軒。”

短短兩個名字,如同兩道驚雷,在韋伯腦海中轟然炸開。

他猛地站起身,手肘撞翻了桌上的茶杯,熱茶浸溼了書頁也渾然不覺,瞳孔劇烈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指尖控制不住地顫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這兩個名字,是他魔術生涯裡最刻骨銘心的印記,一個是當年以Berserker職階降臨。戰力滔天,聯手王明軒滅殺間桐髒硯的恐怖從者,一個是超脫一切法則。淡漠卻無人敢小覷,連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都曾坦言“不可招惹”的神秘存在。

時隔十年,他們竟然再次出現在冬木的聖盃戰場。

“王......王明軒,還有幹淵......”韋伯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四戰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圓藏山的混沌氣息。斯卡雷特的猩紅騎槍。幹淵狂化後毀天滅地的戰力,還有王明軒站在柳洞寺頂端,那雙淡漠到彷彿俯瞰螻蟻的眼眸,每一幕都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他當年不過是個懷揣野心卻稚嫩無知的少年,親身經歷過四戰的殘酷,見識過王明軒與幹淵的恐怖,更記得當年要不是選擇依附於王明軒的老師臨離開冬木時提了一句自己的名字,自己怕是也會在那驚天動地的最後一戰中被直接湮滅,深知這兩人的降臨,意味著這場第五次聖盃戰爭,早已脫離了常規的軌道,變成了一場無人能掌控的鬧劇。

就在這時,一陣厚重沉穩的腳步聲從房間內間傳來,伊斯坎達爾身披猩紅披風,身形魁梧挺拔,緩步走到韋伯身邊。他感受到了韋伯劇烈的情緒波動,又看向通訊光幕上凝重的肯尼斯,濃眉微挑,聲音洪亮帶著王者氣度:“小子,發生了何事?你的氣息如此慌亂,可不像是如今的埃爾梅羅二世該有的模樣。”

韋伯轉頭看向自己的從者,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複雜,聲音顫抖著開口:“Rider,是......是冬木,四戰的那兩個人,王明軒,還有幹淵,他們又出現在第五次聖盃戰爭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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