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男人拼命掙扎，眼睛死死盯著那頭犛牛，恨意都快湧了出來。
林昭眨眨眼，抬頭看向那沉穩的雪白犛牛，它朝著林昭微微點頭，前蹄跪下，朝著他磕了兩個響頭。
“哞——”
它發出最後一聲叫，深深望了一眼林昭，像是一陣風一樣消失在了這裡。
白色犛牛消失以後，其他招魂來的靈獸和老僧人也紛紛跪下磕頭，臉上帶著一股釋然，緩緩消失。
烏雲輕輕落到林昭身邊，驚疑不定。
林昭沒說話，只是安撫性地摸了摸烏雲柔軟的毛髮。
“按住他。”
他話音落下，繡虎己經自告奮勇跳了出來。
它‘呸’一聲把靈核吐到林昭懷裡，然後一巴掌拍到了瘦臉男人後腦勺上。
那男人一聲不吭地就睡著了。
“拍死了你這個月都不會有零食了。”
林昭警告它。
繡虎委屈地坐下，它又沒用力，誰知道這男人都契約了乙級靈獸怎麼還那麼不經打？
“要我請你出來嗎？”
搖光星清脆的聲音響起。
她蹲下來，從舊日龍影的頭頂看著那奄奄一息的怪龍。
長得還挺醜的。
那怪龍半晌沒吱聲，搖光星‘嘖’了一聲，雲渺琉璃仙慢吞吞地走過去，爪子掏了半天。
“啊——”
一聲慘叫，爪子勾著一個男人的鎖骨，從怪龍脖頸裡掏了出來，沒等男人慘叫結束，雲渺琉璃仙尾巴一甩，首接將他拍暈了過去。
而後它又熟練地用指甲掰開男人的嘴，從裡面血糊糊地掏出一袋子毒藥，首接埋土裡了。
好熟練的流程。
林昭沉默。
他和他的靈獸還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
林昭覺得其他黑袍人等級低，或許問不出什麼，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效仿搖光星，招呼著豆沙抓了兩個來不及咬毒自盡的黑袍人打暈一起給捆了。
“首接飛回京城。到了他們都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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