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顆腦袋搖頭晃腦,它們低語著似乎在討論食物的美味,眼神中透出滿意和喜悅,和其他腦袋爭執著打架,爭著去吃那剩下的灼心花。
中年人慈愛地看著三首炙魚龍幾乎是面目猙獰地搶食灼心花,樂呵呵道:“龍神大人慢點吃,慢點吃,咱們存了十年的灼心花,夠您吃很久了……”
屋子內,村長的女兒泡了茶水為林昭端上來,她已經嫁做人婦多年,面容慈祥,聞聲道:“您先喝著,跟我父親聊聊,我下去做些糕點給您填填肚子。”
林昭道謝:“謝謝大姨。”
村長似乎身體不是太好,咳了好幾聲,面色漲紅,林昭幫忙拍了一會背才慢慢臉色好轉。
“人老了,就不中用了。”
他轉頭對林昭慢慢說道。
不等林昭說話,村長又道:“你……還有那個龍神之子,是怎麼回事?”
提及正事,林昭也正經起來,坐到村長對面,抿了口茶,將三首炙魚龍和櫻花的事情一一道來。
聽聞三首炙魚龍是被櫻花竊了龍蛋,村長臉上浮現怒意,忍不住罵道:“這群小王八犢子!”
他雙目充滿憤怒,等著林昭慢慢說完,他深吸了一口氣,喝了口茶冷靜了一下。
他先是緩了緩呼吸,道:“茶怎麼樣?”
林昭微微一愣,點了點頭:“這茶初嘗時覺得微苦,到了喉嚨後卻異常順滑,還有些回甘,倒是好茶。”
村長臉上浮現一絲笑意,道:“唔……這茶,是用灼心花的花蕊炒製出來的,我的父親意外發現灼心花的花蕊經過處理以後能夠被人體所吸收,常年飲用還能抵禦嚴寒和酷暑,遂在接下來的數十年間在村中推廣這茶,也算是將灼心花給完全利用了起來。”
他的臉上露出回憶的神情。
“大概是八十年前……我的母親意外被毒蛇咬傷,為了救我母親,父親外出採摘蛇藥,第一次見到了龍神大人。”
“龍神大人當時負了傷,躺在河邊,鮮血幾乎染紅了整條河流,只剩下一顆頭顱在喘息。”
“我的父親剛剛採了蛇藥,卻不料被一條毒蟒給盯上,父親路過時被龍神大人嚇破了膽,摔倒在地,但龍神大人沒有計較父親的失態,而是扭頭將那虎視眈眈的毒蟒給吞了……”
“龍神大人帶著毒蟒墜入了那座高山。”
“父親帶走了它的血流淌而過的泥土,泥土在村莊裡的土壤中生了根,賦予了土地新的特性……又過了三個月,被父親無意間帶回來的種子在土壤中發了芽,長出了危險而美麗的灼心花。”
“村裡的土地中都長出了灼心花。”
“大家都很憂愁,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些奇怪的靈物,正當這個時候,龍神大人飛來了。”
“它吃掉了所有的灼心花,為我們留下了一堆剛剛死去的巨蟒靈獸和許多靈物,父親帶著村裡其他人,將蛇皮剝去,做成衣服,蛇頭部分的皮掛在高牆之上,威懾其他野生靈獸。”
“那是村裡人第一次過那麼富足的冬天,有吃不完的骨肉,還有許多增強體質的靈物,第二年春天,許多年輕婦人便懷上了孩子。”
“從那年開始,我的父親和其他人便開始信奉龍神。”
“之後龍神彷彿與我們達成了一種默契,它送來獵物和珍貴的靈物,我們為它獻上灼心花,多年以來,為了讓龍神滿意,我們研究出了各種各樣的配方,我的叔叔還研究用灼心花做的紅燒肉……”
“這麼多衍生食物中,能夠儲存最久的就是凍幹技藝製作的灼心花,也是因為我的大伯從外面學會了這項技術並將它帶了回來,我們才能儲存十年的灼心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