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年的分析並沒有錯,不僅僅是樓下的那幫記者,包括在紅毯出提前蹲候的記者,都提前收到了真實可靠的內線情報。
當然,能具體到分鐘的登場訊息,到底是誰放出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花花轎子人人抬,賺錢唄,不寒磣。
于謙看著下方聚滿的人員,“其實只要主動的及時補繳稅款,是可以免於處罰的,現在又不是當年老劉那檔子事,非要把人薅進去蹲一年。”
“如果不是一筆小錢呢。”陳錦年回答道,八億姐那可不是白叫的。
“並且娛樂圈最近幾年猖狂的要命,哪家頭部藝人的團隊裡,沒有一兩位財務或者稅務機關裡出來的會計,那賬做的,除非是內部人員舉報,否則根本查不出來。”
“但話又說回來了,我這種小人物都能知道些內幕,真把上面的人當傻子糊弄嗎,片酬一年比一年高,結果稅一年比一年少。”
陳錦年把後面的話憋進了嘴裡,他不想再聊了,越聊越鬱悶。
作為兩家公司的實際控股人,他了解的比普通人更多,只要想合法避稅,甚至逃稅漏稅,有的是人做這門生意。
童文潔幹了二十年的財務,居然沒把自己幹進去,他都有些欽佩。
要是換陳錦年做財務,可能幹到第五年就堅持不住被拉下水了,隨後進到提籃橋分校跟隨前輩進修學習,畢業後被大公司鬨搶,拿到超高年薪走上人生巔峰。
這才是財務主管的正常升職路徑,像童文潔那種天天打卡領月薪的,都是處於行業內鄙視鏈的最低端。
公司的HR面試,詢問道進去深造過嗎。
什麼?居然沒有?那不好意思,本公司要招聘的是資深財務主管,不是什麼都不敢做的新手小白,連縫紉機都不會踩,那還好意思說自己會做賬。
“哥。”趙今麥的話打斷了陳錦年的思緒,“你知道她幾點來嗎,我還沒見過活的呢。”
趙今麥興奮的問道,以她現在的年紀,還不懂什麼叫刀尖上跳舞。
“看什麼看,小心被帶壞了,你先和你一笛姐去租套禮服。”陳錦年伸手推了下趙今麥的腦袋。
“租禮服?”她大大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的疑惑。
“當然是租了,不然那些高定衣服都是自己的嗎,一套幾十萬,別說你有沒有錢買了,咖位不夠,租都懶的租給你。”
陳錦年說完,又趕緊叮囑,“今天氣溫很低,晚上可能只有七八度,給她租正常的禮服就行,別再凍到,要不阿姨要找我麻煩了。”
“你不去嗎?”趙今麥問道。
“我們的己經提前準備好了。”王一笛解釋道,其實以兩人目前的知名度,有很多品牌的願意把高定衣服借給他們穿,並不需要再去挑挑選選的租禮服。
“也別看我。”于謙搖搖手,“我不穿禮服,等走紅毯的時候我穿身大褂就挺好。”
……
作為國內最有名的獎項,星味,那自然是不缺的,隨便遇上的都是熟悉面孔。
在後場的時候,陳錦年還意外碰到了關曉彤。
“陳導,來宣傳新電影啊。”
“沒,順便逛逛。”陳錦年用有些難繃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對方的紅毯造型,接著忍不住回頭尋找關曉彤的造型師。
。的想麼怎是底到方對問問要想他
。張線視的他著順彤曉關”。麼什找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