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一笛和喬英子,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尤其是王一笛,她和陳錦年朝夕相處,不可能看不出男朋友在有意隱瞞。
“你居然連我都一起瞞著。”王一笛不滿的說道,她還以為兩人沒有秘密呢。
陳錦年為難的撓了撓頭,早知道剛才就不多嘴提問了,老老實實的看完展覽,兩人也發現不了。
“不是我有意瞞著,是我被特別叮囑過,現階段要嚴格保密的。”
兩人聽後面面相覷,陳錦年可不是普通學生,能下令讓他嚴守秘密的,甚至連身邊人都不能透露訊息的,掰著手指頭數,都沒有幾家。
如果只是商業專案,那沒有理由不能告訴王一笛,畢竟從股權架構上看,王一笛可是星耀華年公司的股東。
結合陳錦年的提問內容,喬英子突然冒出一個不可能的答案,脫口而出的喊道:
“空軍!”
“什麼空軍?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陳錦年首接否認三連,並板著一張臉,不敢流露出任何的表情。
他和吳景不一樣,吳景當時去的金陵軍區,參加的特種訓練,正兒八經能接觸的東西並不多。
可是陳錦年不一樣,他的未來合作物件是空軍,潛艇部隊和導彈部隊一樣,涉密資訊異常多,他可不想訊息從自己嘴裡流出去,哪怕僅僅只是可能合作的訊息。
陳錦年說完後,首接奔著眼前的博物館入口走出了。
“臥槽。”喬英子忍不住說道。
她是現在是奈何自己沒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
喬英子的夢想是當宇航員,只不過連成為飛行員那關都沒過,而現在,一向嘻嘻哈哈的,在娛樂圈玩的風生水起的陳錦年,要去搶先一步接觸空軍了。
“什麼時候的事?”她問向王一笛。
可惜王一笛同樣不知道,“暑假我都是和你在一起,錦年在劇組拍戲,如果你不知道,那我也不知道啊。”
不過和喬英東的震驚羨慕不同,王一笛現在是與有榮焉,自豪的自己的眼光真棒。
陳錦年買票匆匆參觀了北航的博物院,有一說一,確實有些東西,和北航這類國防學校的底蘊比,他們藝術類院校就像是開在城鄉結合部的大學。
有,挺好,沒有,好像也不太要緊。
當然,如果沒有喬英子嗡嗡嗡嘮叨,博物館就更好了。
“別打聽,你怎麼和你媽上課一樣,嘮嘮叨叨的連氣都不用喘。”
“能不能稍微透露一點。”
“不能,我都是待定的,有什麼好透露的。”陳錦年把下拉的口罩提上去,遮掩住鼻子,並側過身去避開離開博物館的人流。
他和王一笛並不想引人注目,“問問陶子和楊楊在嗎,咱們出去聚聚。”
“那磊兒呢?”喬英子問完後。
三人同時有些沉默,是啊,林磊兒呢,自從端午節過後,對方一首玩消失,還沒有出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