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極挑的製作方和電視臺也都不是吃素的,他們可不是無權無勢的虹貓藍兔和喜羊羊,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經過一頓配合整改和走動後,極挑可以復播,但必須積極傳播正能量。
換句話說,極挑原定的第十期節目被砍掉,節目組重新制作一期內容送審,當頭投名狀,如果稽核沒有問題,那麼可以恢復播放。
黃博來找他,就是為了這期臨時補錄的節目。
聽完解釋後,陳錦年隨即問道:“不對啊,你們錄節目找我幹什麼。”
“檔期衝突了,王訊在國外拍唐探呢,根本趕不回來,我們現在著急拍,同樣沒法等他,我們商量後,目前只有兩個辦法,要麼先拍,等他擠出時間補錄,要麼找人替代他。”黃博說道。
不過找人替錄,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節目組現在連下黑手的人是誰、有幾個,都沒有搞清楚,倉促拉人,萬一拉到對方的人,那樂子就大了。
所以他們找人的基本條件,就是必須找一個底子乾淨的,與其他製作公司或經紀公司沒有牽扯的,且名氣越大越好的男藝人。
整個娛樂圈了,掰著手指頭算,除了港島那邊關起門自己玩的,黃博他們都找不出幾人。
算來算去,只有陳錦年最合適。
“你們很著急?”
“當然了,我一晚上都沒閤眼,等會就要去趕飛機去哈爾濱了。”
陳錦年懵了,看向正露出好奇目光的王一笛,“要去哈爾濱?我爸媽正在那裡旅遊呢,不過有點冷吧。”
“是有點冷,不過要宣傳正能量,要麼是東北老區,要麼是革命老區。”,黃博說完後,和身邊的助理講了兩句話,隨後繼續說道:“你人在哪呢,趕緊訂機票,要是沒時間我讓我助理幫你頂上。”
“額,我在南方。”
“浙江?”
“廣東。”
“我去,你跑那麼遠幹什麼。”
……
陳錦年上午去產業園匆匆把二次試鏡的演員名單定出來,然後檢視完影棚的置景進度後,便趕中午的航班,飛往哈爾濱。
爾濱的氣溫不算特別低,不過那是指白天,他下飛機時太陽都己經落山了。
沒有陽光的照射,氣溫冷的跟冰窖一樣,呼嘯的北風一吹,寒氣順著衣服縫往骨頭裡鑽,讓陳錦年打了個噴嚏。
他己經穿上王一笛給他拿的的最厚的衣服,但仍然有種穿薄了的感覺。
從機場出來後,他聯絡上節目組派過來的車,與男人幫的常駐MC匯合,商討明天要拍攝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