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要,你們絕對有問題。”紅雷把搶回來糧票又塞了回去,放在手裡太燙手了。
“這是貨真價實的糧票,你為什麼不要,能兌換工作的。”
“不,你們都不要,那我也不要,要是糧票沒問題,你為什麼不拿,我拿著這張糧票換你的,你同不同意。”紅雷的腦子終於線上一回,沒有被黃雷給忽悠了。
“你確定?”黃雷玩起心理戰,裝作嚴肅的問道。
可紅雷的深知玩心眼玩不過對方,將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說什麼都不要。
黃博見狀上前把糧票接過來,裝到口袋裡,“你看這紅雷,平時說你傻你還不承認,給你的東西都不拿著,等會要是咱們拿到的糧票比二十西斤還要低,那不是還多道保險嗎。”
紅雷一聽有道理,但他還害怕是雙黃做局陷害,猶豫了會還是放棄了。
等現場收拾好後,黃博和紅雷參加比賽,其他人坐在旁邊看戲。
以紅雷的動手能力,只要他不划水穩定發揮,那至少能得到一張糧票,搶東西,本來就是紅雷擅長的領域。
另一邊,在攝像師沒拍的角落裡,張藝星低聲問道:“師傅,那個演員職稱需要怎麼評啊。”
“你對這個感興趣?”黃雷問道。
“嗯,我還是挺想往演員方面發展的。”張藝星是流量藝人,年齡是他們這類人的硬傷,要想維持基本盤,必須要在三十歲前轉型。
“藝星哥,想要評職稱,起碼得是體制內的,像是國家話劇院、鐵路文工團、八一製片廠、總政話劇團、空政話劇團,還有各省市的話劇團,你得先考進去,成為體制內的人,然後在考慮評職稱的事。”
陳錦年幫黃雷解釋道。
“紅雷哥,國話的,訊哥,西川省文工團,你要是想考,可以問問他倆。”
“民間的文工團不行嗎?”張藝星問道。
“行是行,但好像只有鐵嶺民間藝術團,是為本山大叔專門開的特例。”
黃磊見陳錦年瞭解的很多,便好奇的問道:“行啊,你門兒清,是不是大學畢業後要考國話啊。”
“我對話劇不感興趣,而且我們這種年輕的演員,尤其是有點名氣的,最好不要往體制內考,容易捱罵。”
話劇團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尤其是國話這種吸引無數人目光的,功成名就的年輕演員往裡鑽,很從容在網上帶起風波,繼而成為網暴的物件。
張藝星很聰明,聽完陳錦年的話立刻明白其中的道理,熄滅了自己想要往話劇裡靠的想法。
“錦年,你覺得我要想提升演技,需要去學校或者提升班裡學習嗎。”
陳錦年用古怪的眼神看過去,“你確定要從我嘴裡知道答案。”
“有問題嗎?”張藝星的目光清澈且愚蠢。
黃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拍著陳錦年肩膀,笑著解釋道:“你但凡問我、博兒和紅雷,我們給你的建議都是在有空的情況下補習,可你問他,那真問錯人了。”
“錦年是去年中戲、北電、中傳的藝考第一,筆試全國第一,可上大學一年多了,現在連學校食堂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你要是跟他學,那你就徹底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