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一笛肯定的點點頭,“當然,你也不想想他都多大了,柔韌性和小孩比不了,韌帶什麼的早就僵化了,要是慢慢練時間又不夠,所以只能激進點了。”
喬英子把嘴裡的食物嚥下去,有些還害怕的問道:“會不會很疼啊。”
“你問問錦年,他知道。”
看把話題又轉移到他身上,陳錦年頗為無奈的說道:“都不是疼不疼的事,簡直生不如死啊,反正我唯一做到的,就是沒直接哭出來。”
說完還趕緊搖了搖頭,不想在回憶當時的情形,對他來說和上刑沒區別。
“額,我吃飽了。”聽到這裡,喬英子有些吃不下去了,她現在有些擔心方一凡。
而方一凡,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現在恨不能找到昨天自已,狂刷對方十幾個大逼鬥,邊扇還邊罵著。
“我讓你學跳舞。”
“我讓你參加藝考。”
想著想著,他就喊了出來,“啊啊啊啊,爸,我疼啊,你慢點。”
童文潔和方圓一左一右把他架在中間,正要往樓道里進。
方圓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安慰道:“兒子,你在稍微堅持一會兒,咱們都到樓底下了。只要你邁上這兩步臺階,在進電梯就到家了。”
“是啊,凡凡忍著點。”童文潔的臉上也是滿臉心疼。
方一凡咬著牙,一步一哼唧的艱難走了上去,但還是忍不住說道:“媽,你們找的舞蹈老師靠譜嗎,我怎麼感覺他今天晚上是奔著我的命來的。”
“你是誰啊,人家奔著你的命來,別做夢了,趕緊走。”
“啊呀,媽,你慢點,我現在是殘血狀態,”方一凡依舊嘰嘰歪歪的說道,不少進進出出的人,都往他們這裡看,不知道這家人是搞什麼行為藝術。
“行了,你不是喜歡跳舞嗎,怎麼了,這麼點苦都受不了。”方圓吐槽道。
“這哪是一點苦啊,我現在都快裂開了,物理意義裂開的。”方一凡反覆強調自已的悲慘現狀,接著求饒道:“媽,我不想學了,你把學費退了吧。”
“我說兒子,這開弓沒有回頭箭,你老是給自已找退路,學什麼能學好啊,別說不能退,就是能退也不退,你給我好好學,別想三想四的。”
方圓直接把兒子的主意否了,並嚴厲的進行警告。
“叮”電梯門開啟。
陳錦年站在電梯裡,看到外面這家人的造型,愣了會兒才打了個招呼,“方叔童姨,你們這是剛回來啊。”
“啊,這不是出去有點事,你這是幹什麼。”方圓趕緊遮掩道。
“扔垃圾,這些東西味比較大,不能放在家裡過夜。”陳錦年沒想到,剛剛王一笛還聊方一凡,他這下樓扔垃圾就能遇上。
他趕緊出來閃到一邊,看著方圓和童文潔,艱難的把方一凡弄進電梯裡,緩緩搖了搖頭。
明明家裡有個年級第一,跟著學學就能起飛,卻偏偏走最費勁的那條路,這下好了,長記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