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陳錦年進去一趟,雖然不是蹲局子,但性質其實大差不差,都是配合案件調查,按照早些年的規矩,在進家門前必須跨火盆燒去晦氣。
現在都住樓房,走道里裝著煙霧報警器,己經不興這些了。
不過蘇瑩再收到兒子平安無事的訊息後,還是立即打電話,在附近的酒店定了一桌,給兒子接風洗塵,算是變相的去除晦氣,同時感謝下幫了一天忙的楊家。
推門而入。
“哦,錦年到了,有沒有事,在裡面沒受委屈吧。”
正在和蘇瑩聊天的薛雅婷瞬間露出驚喜的表情,並站起來關心的詢問。
“害,姨您甭擔心,現在和以前的炮局衚衕不一樣了,都是文明執法,我能有什麼事情。”
“瞎扯,你才多大,連炮局衚衕裡的人都沒見過,知道些什麼!”
蘇瑩面對隨口胡扯的兒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炮局衚衕在清朝是造大炮的地方,清末改成監獄,建國後還當過拘留所,打架鬧事的地痞流氓全在裡面蹲著,其中裡面的常客,通常會戲稱為“老炮兒”。
“我怎麼不知道,以前爺爺可沒少給我講過,當然,我爺爺的意思是讓我離社會上那幫破皮無賴遠一點,順便講了講警察的手段,在這點上,我和那幫歪屁股都不一樣,我可是站政府這邊的,該上手段就得上手段。”
“老炮兒”就是糊弄外地人,欺負他們什麼都不懂,老炮兒和葉問一樣,越是瞭解的深,越是看不起。
陳錦年和吃飽了沒事幹的文藝工作者不一樣,他懶得給地痞歌功頌德,竟然還當成正面角色表演,展現的倍兒義氣、倍兒悲壯。
他要是廣審的稽核,早把片子給斃了,還提名獲獎,下輩子吧!
壞人得死到警察手裡,死到衝鋒的路上純屬意淫,一幫坑蒙拐騙偷的地痞流氓能有什麼擔當,真是搞笑。
蘇瑩輕啐一聲,“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少提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陳錦年呵呵一笑,沒放在心上。
今晚的宴會人很少,只有他們家和楊家,連陳璇月都沒帶上。
陳錦年今天是突然被請走喝茶的,陳銘沒敢把訊息通知爸媽,害怕著急大孫子的事情再急出好歹,所以早上送過去的陳璇月,一首沒有接回來。
楊佳佳有些失望沒見到小妹妹,於是湊到陳錦年和王一笛中間。
好奇的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公司遷走啊。”
陳錦年扭頭瞅了眼楊佳佳充滿期待的表情,“你一北京孩子積極什麼,那麼期待辭職出去玩啊,世界那麼大,你想去走走?”
面對他的打趣,楊佳佳可沒慣著他,抬手衝著腦袋敲了一下。
“呀,你跟誰學的,能不能淑女點。”
“要你管,趕緊說正事,你要把公司搬遷到哪裡?”楊佳佳著急的催促道
薛雅婷聽見兩人的談話,驚訝的看過來。
“錦年,你要搬走啦。”
“對,是有這方面的計劃,而且我還有事想請姨來幫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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