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年同樣很冤,品牌方正常投放廣告進行宣傳,結果網友把他逮住罵了一頓,他還沒出說理呢。
坐在地毯上的陳璇月,看著大哥被收拾,開心的哇哇首叫。
拍著手,軟聲軟氣的喊道:“哥哥壞,姐姐加油。”
如此反骨仔的行為,讓陳錦年氣的牙根癢癢。
他忙不迭的求饒道:“一笛,你鬆手,等我先收拾這小丫頭片子,幾天不見,她都要上房揭瓦了。”
陳璇月見大哥要找她算賬,腦袋往前歪,麻利的撅著屁股從地上站起來,緊接著轉過身去,飛速的倒騰著小短腿,搖搖晃晃的往臥室跑。
邊跑邊喊,“媽媽,哥哥要打我。”
“嘿,這丫頭跟誰學的,嘶——”陳錦年的話還沒講完,便倒吸一口涼氣,“輕點,我耳朵要掉了。”
王一笛氣憤的狠狠掐了一下,隨後鬆開手繼續追問。
“那你發之前通知我一聲呀,起碼讓我做好心理準備吧。”
“我本來是想告訴你的,只是後來我媽一添亂,我給忙忘了。”陳錦年揉著發紅的耳朵解釋道。
“阿姨?阿姨今天出事了嗎?”
王一笛疑惑的話音剛落,蘇瑩便抱著陳璇月走過來。
找到靠山的陳璇月,得意的昂著小腦袋,用軟乎乎的小手指著陳錦年告狀。
“媽媽,你看,哥哥兇我。”
陳錦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現在有些懂當家長的痛苦了,一歲兩歲是心肝,三歲西歲有點煩,五歲六歲老搗蛋,七歲八歲狗都嫌。
這不僅僅是順口溜,還是家長們的血淚總結。
陳璇月這才兩歲出頭,搗蛋的天賦便開始浮現了。
蘇瑩將女兒放到地毯上,沒有和兒子算賬,而是問道:“事情你和笛笛說了嗎?”
“媽,咱們不是說好的,給我點時間嗎。”
“我給了啊。”蘇瑩指了指客廳的掛鐘,“馬上兩個小時了,我給的時間還不夠啊。”
“不是——我——,我不是說這個時間,我是說心理上的時間。”陳錦年發現和老媽溝通是真累啊。
眾所周知,口頭時間和實際時間是兩回事。
陳錦年說的給點時間,指的的是幾天、幾周、甚至幾個月,時間長短取決於對方的耐心。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老媽的耐心,竟然這麼點。
“發生什麼事情了。”不明所以的王一笛依舊滿臉困惑,先瞧了瞧陳錦年,又看了眼蘇瑩,不明白母子倆打的什麼啞謎。
“真指望不上你。”蘇瑩埋怨完兒子,便準備自己出馬,氣憤的表情瞬間變成和善的微笑,“來,笛笛,阿姨有事找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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