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胡扯,誰不知道你賺翻了。”
黃博不依不饒的,想讓陳錦年給出點建議。
陳錦年的眼光是眾所周知的穩,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迄今為止還沒有在專案上賠過錢,讓他給建議,是相當靠靠譜的。
不過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陳錦年是絕對不敢在這種事上,胡亂指點的。
但男人幫,向來以不講道理著稱,在成員的聯合圍剿下,陳錦年還是給出了個不是建議的建議。
“定製電影,藝術片為佳,用來衝擊國外的獎項,不需要獲獎,只需要入圍即可。”
即使陳錦年是商業片導演,可他也不得不承認,藝術片帶來的獎項上的逼格,是普通商業電影拍馬都趕不上的。
商業片,看過就完了。
但獲獎的藝術片,是能進教材的,會有無數的老師帶著學生拉片分析,這玩意的吸引力,比葉子還要恐怖,好多藝術片的導演,畢生的奔頭就是進教材。
“你逗我呢。”紅雷用手臂鎖著陳錦年的脖子說道。
“誰逗你呢,這天底下,哪有又當又立的好事。”
陳錦年說著,趕緊掙脫紅雷的死亡纏繞,從導演棚裡溜出去。
流量演員轉型,向來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且市場不會給他們太多嘗試的機會,如果足夠聰明,就留好自己在最紅的那幾年,存下來的家當。
等到糊了或者塌房後,照樣能瀟灑的過完下半輩子。
“這小子屬鯰魚的嗎,滑不溜秋的。”
紅雷對自己的行動力,產生的深深的懷疑,怎麼能讓他跑了呢。
黃雷則是笑眯眯的跟出來,“你說實話,還有沒有其他辦法,不讓你白幫忙,我們可以幫忙客串。”
“別別別。”陳錦年忙不迭的拒絕道,《周處》是臺灣背景的電影,為了營造氛圍,光刻意學正常的灣灣腔,他就花了不少精力。
要把男人幫的幾位放電影裡,那觀眾還不分分鐘出戲。
“我沒有其他辦法,你們等著,我去看看於老師換好了嗎。”
留下這句話,陳錦年就腳底抹油溜走了。
“你跑什麼。”追之不及黃雷無奈的轉身,將注意力放在娜扎身上。
“黃老師。”娜扎趕緊站好,態度謙卑的打招呼。
娜扎稱呼黃雷老師,並不是出於尊敬,而是因為黃雷真是她老師。
截止到去年,黃雷從北電調到青年製片廠前,一首在學校內擔任教學任務,只是課比較少而己。
黃雷上課的時候,和平時是截然相反的兩副面孔,所以偶然碰到,娜扎還有些緊張。
“你也是來探班的?”
“不是,我在組裡有角色,只是今天沒有我的戲。”娜扎趕緊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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