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劉婷婷並不擔心剎不剎的住的問題,她更擔心後方車輛的變道超車。
“哦。”
王一笛踩了踩油門,將時速從30公里,提升到40公里。
感受依舊算是龜速的時速,劉婷婷現在明白為什麼王一鳴打死都不陪王一笛練車了,稍微著急點的性格,估計都能被當場氣炸。
“等錦年回來,讓他陪跑兩趟去上城區的高架,開的時間長了,就會不自覺的慢慢加速,並逐漸適應快車的速度。”
“是嘛?那我現在就去吧。”王一笛頓時來了興致。
“別,改天吧,我有些餓了,咱們先回家吃飯吧,別讓阿姨等太長時間。”
劉婷婷趕忙拒絕,她在公司上一天班己經很累了,不想坐在王一笛的車上,繼續提心吊膽。
“好吧。”
想到家裡還有王晴,王一笛也只能妥協的同意,隨後又埋怨起男朋友,“錦年也真是的,在基地訓練竟然要那麼長的時間,己經兩三週了,還沒有回來的意思。”
雖說以前兩人也不是天天在一起,學校放假和拍戲的時候,也經常一兩月不見面。
但不見面不代表沒有聯絡,以往她想陳錦年的時候,只需要發發訊息、打打影片電話就可以了,不像現在似得,只能面對手機發呆。
“他肯定也在想你,不要著急,等到時間了他自然就趕回來了。”
劉婷婷寬慰的說道。
但她這句話顯然是說錯了,陳錦年壓根沒想王一笛,或者說,他在訓練基地裡是真正玩爽了。
自從被政委從寢室抓包以後,陳錦年就發現鄭隊不再繼續針對他了。
沒有那些故意針對他的訓練,他現在是要多快樂有多快樂。
日常的基礎訓練對他來說只是小意思,根本沒有任何壓力,理論課程確實更復雜,但理論課他不能全聽,只能聽一小部分。
包括在地面進行飛行訓練時,他都只能玩模擬飛行的電子座艙,不能坐進真飛機裡。
真實的教練機座艙,仍舊是對他保密的,只有專案正式開啟,得到拍攝許可後,陳錦年才能被允許近距離接觸。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飛機都對他保密,有些從一線退役和部分教練機的早期版本,航電和座艙佈局都是上世紀的產物,裡面密密麻麻的排列著許多表盤。
這種飛機,陳錦年可以隨便看,甚至坐進去感受。
除了他不能真開上天,並沒有對他有格外的限制。
陳錦年心裡清楚,基地對他不設防的飛機,全部屬於過於落後,可以展示的內容。
電子座艙、整合式液晶中控、視覺化綜合顯示頭盔等應用在主力機型上的配置,絕對不會讓他接觸到的。
但即使這樣,陳錦年依舊沒有任何嫌疑,每天樂呵呵的往機庫裡鑽。
跑著跑著,他突然萌生出一個想法,於是找到魯隊,聊聊有沒有可行性。
魯隊一聽,兩隻眼睛瞪的和牛眼似的。
”!了瘋的*你,家回帶機鬥戰架一買想你?意玩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