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進門之前,他和政委正好在聊陳錦年來基地受訓的事項。
按照上級給的規劃,對方要在基地裡待三到西個月,學習目標是透過飛行員的基礎科目要求。
換句話說,陳錦年在完成訓練後,身體指標要達到上機的基礎要求。
原本吧,目標定的有些過分的高了,畢竟用不到一個學期的時間,將普通人身體素質訓練到飛行員的水平,完全是不可能辦到的。
也就是陳錦年的體檢成績太好,才使得上級定下了這個看似離譜的目標。
但事實證明,定的還是有些過於保守了,陳錦年只用了三週的時間,就勉強夠到了可以上機的門檻。
所以現在擺在他們面前只有兩條路可以選。
要麼是讓陳錦年和其他學員一樣,繼續進行扛過載訓練,摸索自身能承受的正負過載極限。
要麼是到此為止,讓陳錦年在完成既定的學習目標後提前離開。
想到這裡,大隊長將手裡的檔案合好,放在辦公桌上,起身對著政委說道。
“你們忙,我就不待在這裡打擾你們工作了,不過你把咱們的交流意見,傳達給陳錦年同志,讓他好好考慮一下。”
陳錦年聞言心中暗自疑惑,怎麼聽大隊長的語氣,好像有不好的訊息要通知他。
果不其然,在大隊長走後,政委就通知給提前離隊的訊息。
“我闖禍了?”
陳錦年惴惴不安的問道。
“那倒不是。”政委爽朗一笑,“你的成績我們看過了,從新人的角度看,你確實很優秀,甚至優秀的有些過分,遠超我們最樂觀的估計,能像你這樣,能如此開始適應飛行訓練的,全軍上下也只有寥寥數位。”
政委的誇獎把陳錦年都誇懵了。
他可是開掛了,要不是身體的恢復度拉滿,就鄭隊那下死手的訓練方法,他早就練廢了,根本不可能還活蹦亂跳的堅持到今天。
原本他以為自己就夠離譜了,可政委居然說,像他這樣離譜的,竟然還有好幾位。
難不成還真有先天飛行員聖體?
政委不知道陳錦年心裡是正在經歷怎麼的翻江倒海,他只是按著與大隊長商量好的,繼續往下講。
“如果你是我們的正式學員,是現役軍人,不需要任何遲疑,我們絕對會重點培養你,但可惜的是你並不是,那些更核心的訓練我們不便像你展示,你現在唯一能繼續進行的訓練,只有抗過載訓練。”
“扛過載訓練是因人而異的,有些人不需要輔助裝置和抗荷動作,就能承受6G的正過載,可有些人面對5G的正過載,就會出現短暫的昏厥,我們暫時不清楚你身體的過載極限,不過根據你的日常訓練,大機率是相當不錯的水平。”
“既然我的抗過載還可以,為什麼不能繼續訓練。”陳錦年趕忙問道。
“正是因為你抗過載比較強,所以低強度的訓練對你意義不大,只能上高強度的,比如7G—8G水平的強度的,但高強度的太危險的,萬一出現意外,造成的就是永久性腦損傷,你沒有必要冒這個險。”
政委講清楚訓練的危險性後,又很坦然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並且站在我的角度看,也不想讓你接受抗過載訓練,一來是週期長,成本高,花你身上有些浪費了,二來是訓練會造成體型上的變化,起碼你脖子會比現在粗一兩圈,上鏡的話,可能稍微有些不協調。”
陳錦年下意識的抬頭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隨後又側頭看向魯隊短粗的脖子。
”。的來不慕羨你,賦天是這我,我看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