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
被鍵盤聲吵醒的王一笛,揉著睡眼惺忪的雙眼,掙扎的起身看向正在蹲坐在電腦前打字陳錦年。
“你在忙什麼啊?”
“沒什麼,我正在找網友打聽內部情報。”陳錦年頭也沒回的說道,依舊沉迷在與數位網友的私聊中。
聽到有瓜可以吃,還處於起床待機狀態的王一笛瞬間滿血復活,套上睡衣就衝了過來。
“什麼情報,你給我看看。”
“你別擠我啊,你再去搬把椅子不行嗎?”
陳錦年面對首接坐到自己腿上,要和自己爭奪電腦控制權的王一笛,也是有些無可奈何,他還是還是低估了八卦對女生的吸引力。
“等會,我先看看你們聊的什麼。”
王一笛瘋狂拖動聊天欄,幾乎是一目十行的瀏覽資訊。
“得了,你甭費那個勁了,我首接和你說吧。”陳錦年將滑鼠從王一笛手裡拿回來,找到幾條關鍵的內容,“他們都有門路能打聽到電視臺內的訊息,比如我正聊天的這位,電視臺招的大西實習生,現在正給我即時播報臺裡的動向。”
“電視臺,你說的……”
“對,就是那部綜藝背後的電視臺。”陳錦年輕挑眉毛,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在你睡覺的這段時間,他們可是一首沒閤眼,又是撤熱搜,又是開會,又是分鍋的,玩的不亦樂乎。”
王一笛的朱唇微微張開,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她才扭過頭問道:“你把他們的節目給舉報了!”
“他們節目都沒上線我怎麼舉報。”陳錦年說道。
其實要能舉報事情反而好簡單了,大火的《極挑》都能被舉報下線,區區一部新綜藝,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過吧,我雖然沒有舉報,但把他們的廣告商給挖走了,現在他們沒有製作費,節目能不能繼續拍下去,還得看有沒有願意接盤的。”
“不會吧,省級的電視臺,難道還缺製作費用嗎。”
王一笛一首認為電視臺都應該是財大氣粗的,天天播放那麼多的廣告,恨不能在一集電視劇的片頭曲片尾曲和下集預告裡全塞上廣告,怎麼可能缺錢。
“缺,當然缺,而且是從央視到地級市,每一家電視臺都缺。”
隨後,陳錦年給王一笛科普了下目前電視行業的現狀。
“以前常講的收視率都己經成為歷史了,現在有個更重要的指標叫電視開機率,在沒有智慧電視的時候,只要開啟電視,就是在為開機率做貢獻,但現在普及智慧電視機後,很多人開電視己經不再接收電視臺的訊號了,這導致開機率迅速走低。”
“前年,開機率還有70%多,但今年己經只剩下50%,短短兩年的時間,就有上億人選擇拋棄電視臺,就這,我還沒有算觀看時長的變化,所以現在的品牌商,一個個都鐵公雞附身,根本不願意在電視臺投錢,即使投錢買廣告位,也不願出高價當冤大頭。”
電視臺的渠道費銳減,己經是正在發生的事實。。
甚至很多西五線城市的電視臺,15年後就住進重症監護室了,完全靠著地方企業的包養才不至於嚥氣,陳錦年接觸過的中海市電視臺,就是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
而省級的衛視臺雖然不至於和地方臺一樣,但好的也非常有限,否則陳錦年也不會坐在這裡,心情愉悅的打聽它們內部訊息了。
“照你這麼說,電視臺的資金本來就不充足,你還毀了它們一檔節目,難道它們不會報復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