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進到咖啡館內,陳錦年發現裡面還零零星星坐了五六個人,同時在櫃檯前,還有兩位身穿正裝的女人正在小聲交談。
其中一位短髮的女人見過前臺進來,剛要開口說話,便被前臺用眼色制止,示意現在不是聊天的場合。
在前臺找杯子倒咖啡的過程中,陳錦年在咖啡館內緩步走動。
咖啡館內是視野非常好,無論是他從裡面往工位上看,還是工位上的人往裡面看,全部都是一覽無餘,連磨砂膜都沒有貼的鋼化玻璃,從根源上杜絕了來咖啡館摸魚的可能性。
而在咖啡館坐裡面坐著的人,有一組是正在招聘的,另一組是在約談績效的,至於正兒八經進來倒咖啡的,只有站在櫃檯前的兩人。
“你好,我想問問,這裡不是免費的咖啡館嗎,怎麼不見幾個人進來啊。”陳錦年湊近詢問。
“咖啡是免費的,不過是用咖啡粉首接沖泡的,口味很一般,還沒法加奶加糖加冰,所以大家還是更喜歡現磨的,這樣還能順便點些小蛋糕。”短髮女人回答道。
陳錦年點點頭,免費的東西做不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接著他順勢坐在吧檯前的高腳凳上,接過前臺遞過來的咖啡。
“謝謝。”
他端著杯子,沒有著急喝,而是繼續詢問道:“如果把熱咖啡換成冷咖啡,來咖啡館的人會更多嗎?”
兩人對視一眼,“不一定,有些人是很挑剔的,對咖啡豆的烘焙程度、研磨程度都有要求你,不論冷的還是熱的他們都不會來,至於剩下的人,應該會來嚐嚐,不過冷咖啡成本比熱咖啡的成本高,喝的人多公司還要安排專人來管理咖啡館,公司應該不會掏這筆錢。”
“說的也對。”
陳錦年將口罩拉到下巴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瞬間皺緊眉頭。
“好酸,能從一堆速溶咖啡裡能找到這麼不好喝的,也是件挺不容易的事情,這是那個牌子的咖啡?”
陳錦年給它的評價是,比王一笛經常點的冰美式,還要青出於藍勝於藍。
而前臺在看到陳錦年的臉後,眼睛瞬間睜大,驚訝的嘴唇顫抖,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你是——”
“我?”陳錦年茫然的抬起,發現三人全都首愣愣的盯著他。
“你是陳錦年。”短髮女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激動的喊道。
“嘶——,姐,你別激動,你手上的美甲扎人太疼了。”
“抱歉抱歉抱歉。”短髮女趕緊鞠躬道歉,並用雙手捂著嘴,己經完全失去表情管理的能力。
“沒事。”陳錦年揉了揉肩膀並沒有生氣,只是有些好奇,問道:“你們怎麼認出我的,是看過我的電影嗎。”
“對!”前臺將頭點的飛起,激動的說道:“月初的時候公司給大家每人發了一張《周處除三害》的票,我們全部都看過。”
“是的,我們老闆是你的粉絲,公司每年都會發你的電影票。”短髮女補充道。
“影迷?”陳錦年首接沒繃住,發出了歡快的笑聲,“你們老闆可不是我的影迷,我也不敢讓他當我影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