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週一帆的訓斥,杜悅琳的腿有些微微發抖。
能在大公司裡混到人力部門老大的位置上的人,往往都是不近人情的性格,畢竟“人力資源”這西個字,就很赤裸裸將態度表露了出來。
能用的人才叫資源,用不到的和層級低的人只是貨物。
對待貨物,自然不需要和聲細語。
不過杜悅琳還是頂著壓力,繼續往前走了幾步,鼓足勇氣彙報道:“有人——”
“出去,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週一帆用冷漠的聲音說道,眉間的川字文愈發深壑。
杜悅琳只是招聘組下屬的招聘專員,根本無權向他首接彙報,哪怕是有緊急情況,也應該是先上報給主管或助理,再由主管或助理彙報給他。
兩次被訓斥後,薄臉皮的杜悅琳手足無措,呆愣愣的杵在原地。
“看來貴公司確實需要在制度方面加強一下建設,並完善崗位職責清單,如果對日常所有工作內容,均有清晰明確的操作流程,根本不會出現這種低階錯誤,當然,這也是我進入貴公司的工作重點,有信心透過流程最佳化,提高各部門的工作效率。”
正在被面試的其中一人,抓住機會一頓輸出,臉上那副淡然的模樣,就好像她不是來應聘的,而像是來面試公司的。
“是,我們員工的培訓中確實還有很多不足,所以這次邀請二位前來,也是希望能借助二位的經驗,更好的——”
“當、當、當、當、當——”
這次輪到週一帆被人打斷講話。
陳錦年站在會議室門口,抬起手在杜悅琳推開的那扇玻璃門持續敲擊,足足敲了二十幾下,敲到會議室內除了清脆的玻璃聲後,沒有任何聲音後,他才停下甩了甩手。
“還別說,我們國產的鋼化玻璃就是結實的,這麼用力都沒事,嘖,只是可惜了,鋼化玻璃不隔音啊。”
陳錦年在一陣陰陽怪氣後,就給杜悅琳揮了揮手,讓對方先出來。
他是真沒想到大公司裡破事如此多,只是遞個話而己,竟然還上綱上線的,好像犯了多十惡不赦的大罪。
接著,他繼續說道:“你就是週一帆吧,出來,我要找你聊聊。”
週一帆趕緊站起來,陳錦年的身份他一清二楚,不僅僅是明星那麼簡單,還和公司董事長有千絲萬縷的聯絡,這種人他可得罪不起。
隨著週一帆起身,其他人也都齊刷刷的站起來,轉眼間除了還懵圈的兩位應聘者,會議室裡己經沒有其他人敢坐著。
“您找我有什麼事?”週一帆恭敬的說道。
“其他人坐,你——出來。”
陳錦年說完,幾人仍舊站在原地,左顧右盼摸不著頭腦。
此時,陳錦年有些不耐煩,“怎麼,需要我把你們董事長叫下來,才能指揮的動你們嗎?”
“不用,我這就出去。”
週一帆忙不迭的往外跑,生怕陳錦年把事情捅到王大壯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