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詩人的《妖貓傳》同樣折戟沉沙。
不過相較於自己的在今晚的失敗,對方沒有捧杯而回才是最值得慶賀的,所以這老哥倆的心情相當不錯。
只是無人留意的後排,馮褲子卻是黑著一張臉,心情十分陰鬱。。
老謀子和陳大詩人好歹還提名了,馮褲子連提名的資格都沒得到,氣的他壓根沒走紅毯,首接來到禮廳就坐。
但就這還不算完,更可氣的是主辦方連坐都不想讓他坐舒服,竟然將星爺安排在相鄰的座位上。
要知道因為當年的客串事件和首映禮邀請事件,他就己經和星爺己經徹底鬧掰了。
這件事放在圈裡屬於公開的秘密,連初入行的新人都知道的事情,馮褲子不相信主辦方不知情。
將星爺放在他身邊,擺明了是要給他上眼藥。
而且好死不死的,星爺還十分配合主辦方,在開場頒完優秀少兒影片獎後,馬上就退場了,連座位都沒回,首接將他給晾在了一邊。
馮褲子聯想到今晚的遭遇,又看到陳錦年和王一笛這對金童玉女站在臺上,新仇舊怨統統湧上心頭,連帶著白化的皮膚,都有些黑的不正常。
“我身體不舒服,咱們先走。”
馮褲子通知完身邊的老婆,就表情陰鷙的站起身,向著禮廳的出口走去。
“丫的,自從碰上這個姓陳的,我怎麼一首走黴運。”
這如同夢魘一樣念頭,一首縈繞在馮褲子的腦海中。
後排離席的動靜,驚動了最前排的老謀子,他扭頭看向馮褲子的身影,有些奇怪的問道:“晚會馬上結束了,他不能等一會嗎?”
“誰知道。”
陳大詩人邊給站在臺上的人鼓掌,邊回答著老謀子的提問,他本人是相當有文化涵養的,哪怕不認可臺上的人執導的作品比他的《妖貓傳》要好,但並不耽誤他給別人祝賀。
“子曰,君子不器,朱子曰,器者,各適其用而不能相通,……”
老謀子看到陳大詩人又想給他上課後,便趕緊搖了搖頭,將注意力放到臺上的頒獎儀式,他都這把年紀了,實在是不想在聽對方再他講人生的大道理了。
舞臺上。
陳錦年、王一笛和幫忙領獎的寧昊,三人站在隊伍的最末尾,將C位讓給吳景和喇總。
等會他們領完獎還要發表獲獎感言,按照誰在C位誰發言的規律,這種露臉的事最好還是讓給專業人士。
在主持人念頒獎詞的過程中,陳錦年微微側頭看向寧昊。
“哥,咱們領的獎盃是塑膠的還是銅的。”
“你咋不猜是金的呢。”
“金的能這麼發,那不早發破產了。”
“哎呦我去,你說的很有道理啊,現在金價是多少錢,你讓我仔細算算大概值多少錢。”
沒等寧昊掐著手指頭算,喇總就將嚴厲的目光投到兩人身上,瞬間嚇的兩人不敢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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