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大家都是為了中國電影業的發展,理解萬字。”
“理解萬歲。”
陳錦年笑著和寧昊道別後,便扶著王一笛上臺階,想返回觀眾席就坐。
但還沒等他走上臺階,就被人攔住了腳步,並且對方還不由分說的張開雙臂,給了陳錦年一個熊抱。
陳錦年足足愣了五六秒,才反應過自己被強行擁抱的事實,然後立馬用力的將對方推開。
此時,他才看清的對面的相貌,並震驚的瞪大了眼。
“院長,你怎麼在這!”
關院長笑容滿面的說道,“我是本屆的受邀嘉賓,很早就到場了。”
作為中傳戲劇影視學院的院長,他受邀出席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過陳錦年天天請假不在學院,連自家人要來參加頒獎會都不知道。
“這就是優秀故事片獎的獎盃吧。”關院長看向王一笛手裡兩座金燦燦的獎盃,明知故問的問道。
陳錦年聞弦而知其意,立馬將剛才寧昊遞給他的獎盃,遞給了關院長。
“您給掌掌眼,順便把這座獎盃帶回學校的,放在咱們學院的獎項陳列室。”
“這怎麼好意思啊。”
關院長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手上的動作卻異常麻利,首接將獎盃接了過去,放握在手上細細把玩。
獎盃本身並不值錢,甚至不夠精美,但是作為內地三大獎,其背後承載的榮譽,就足以令人趨之若鶩了。
“這次能獲獎既是我們劇組上下一心,也離不開學校在背後默默支援,所以讓學校共享優秀故事片獎的榮譽,本就是理所當然的。”
上次王一笛和電視臺的矛盾,學校幫忙給對方施加很大的壓力。
投桃報李,把獎盃送給學校一座也是應該的。
並且再退一步講,關係是需要維護的,學校領導也是會調動的,但獎盃不會。
只要這座獎盃在學院的榮譽室裡放一天,那他和學校的關係就不會斷,哪怕是將來離校了,依舊還保留著一份香火情。
聽到陳錦年這麼說,關院長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喜笑顏開的將獎盃擺在桌子正中間顯眼的位置,展示給旁邊的中戲和北電的領導看。
臉上那得瑟的模樣,就差首接架個大喇叭,堆在幾人耳邊24小時迴圈播放,“我家學生比你家牛”。
北電的某位校領導,實在是看不慣關院長這副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得意勁,憤憤的將頭轉過去,看向老謀子和陳大詩人。
心裡一陣埋怨。
“年輕的頂不上就算了,怎麼你倆也不行了,但凡有一個人能拿到最佳故事片獎,姓關的老小子,都不敢如此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