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利用的問題上,陳錦年不是不能接受,只要提前知會他一聲,他可以配合,但他不能忍受自己像傻子一樣,被人矇在鼓裡玩弄。
尤其是這把他當傻子玩的,還是他的準岳父。
所以陳錦年現在的心情極其糟糕,雖說還不至於立馬提桶跑路吧,但也絕對不想待在公司裡上班。
半個多小時後,陳錦年提著從附近超市買飲料啤酒,開啟的入戶門。
然後。
他就詫異的聽到臥室內,傳來兩個女人的聲音。
“媽,你覺得我這身衣服好看,還是我剛才的那身好看。”
“你這一套是不是有點薄啊。”
“不薄啊,搭配我這件風衣,正好適合現在十幾度的氣溫。”
“哪有十幾度的,天天陰天下雨的,房間裡冷的要死,我感覺還沒有咱們上飛機前暖和呢。”
陳錦年將手裡的東西放下,摘下用來遮掩的口罩,疑惑的往房間內走去,並試探的喊道:“一笛,媽,是你們嗎?”
交談聲隨之消失,緊接著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臥室門被開啟,王一笛從門縫探出頭來,露出欣喜的表情,“錦年,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我不知道啊,你不是應該在江西嗎。”
“我們的戲昨天就己經殺青了,我沒讓大家告訴你,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王一笛說著,將想和女婿說話的王晴推開,此時的臥室內堆滿的挑選的衣服,她實在是不想開門,讓陳錦年看到這糟糕的一幕。
“你推我幹嘛,我也好久沒見錦年了。”王晴不滿的說道。
王一笛將探出來的頭收了回去,轉身對著老媽說道:“等會兒,你看房間裡亂的什麼樣子,咱們先把衣服收拾好。”
“都自家人怕什麼,等會兒收拾也不遲。”王晴說完,便以體重優勢擠開的女兒,開啟臥室門走了出來。
“哎呀,錦年,你是不是瘦了啊,是不是這裡的飯菜不合你的口味啊,要是讓你媽媽看到你這副樣子,難免要對我的有意見了。”
“其實也沒有,只是昨晚休息的不好。”
面對王晴的關心,陳錦年只能暫時壓下內心的情緒,擺出一副笑臉。
可王晴心思敏銳,再加上對陳錦年的熟悉,很容易覺察出情況不對,她走上前拽住陳錦年的手臂,抬起頭左右打量陳錦年的臉,搖了搖頭。
“你是真的休息不好,還是和笛笛她爸吵架了,和媽說實話。”
陳錦年摸了摸鼻子,有些驚訝於王晴神準的第六感。
他的這種反應,放在王晴眼裡就算是默認了,於是便繼續說道:“你和笛笛他爸,在脾氣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的,我還一首挺擔心你們鬧矛盾的,時不時的要和我媽打聽一下你們倆的情況。”
而王一笛在聽到兩人可能鬧矛盾後,便顧不得收拾衣服,赤著腳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我爸又欺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