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適時的起身,打斷的幾人的談話。
“我來給大家盛吧。”
陳錦年趕忙站起來,要把王晴手裡的勺子接過來。
“不用了,你坐著就行。”王晴笑著拒絕的陳錦年的好意,然後繼續說道:“在來的路上,我和爸媽商量了一下,現在離過年也只有一個多月了,要不你把你爸媽還有小月都接過來,這邊氣溫高,沒有北方的冬天那麼冷,等過完春節在回去。”
“這個……”陳錦年略顯遲疑,“小月有些太調皮了,我怕她吵到你們。”
“沒事,人多熱鬧嘛,而且我也好久沒見小傢伙了,有些怪想她的。”王一笛的奶奶和善的說道。
“等我問問吧,我現在不太好說,不過你們要是在一起過年的話,我也能安心不少。”
“你們,什麼意思。”王一笛瞬間捕捉到陳錦年話裡的漏洞,“你的意思是你今年要不回家,你要上春晚嗎?”
“上什麼春晚啊,春晚都準備西五個月了,你見我哪次彩排去了。”
“那是你……”
“電影啊,只要不出意外,《流浪地球》就會在大年初一登陸院線,我作為主演兼投資人,你覺得我能置身事外,現在正進行的校園路演我可以不參加,但等到映前路演時,我肯定是要去的,哎,我現在都不知道郭忛到底給我安排的幾場活動。”
這電影的投資和意義都太大了,去掉搞金融的詐騙片,《流浪地球》就是目前內地投資最大的專案,郭忛是覺得不會允許他摸魚的。
但是理解歸理解,正要陳錦年一座城一座城的跑路演,他又實在是頭疼。
而且以目前的資訊傳播速度,好片爛片很快就知道了,路演實在是很難影響一部電影的最終票房。
“啊,你什麼時候出發啊。”
“等我和麥子參加完期末考試,嗯,其實主要是麥子的考試,她現在高二,肯定要優先照顧學業。”
陳錦年揉了揉臉,他差點把自己要考試的事情給忘了。
“一笛,咱們老師劃重點了嗎?”
“我不知道啊,不過周遊和我說,這次期末考試不全是筆試。”
王一笛這學期請假請的也非常狠,所以她和陳錦年一樣,完全兩眼一抹黑。
“我看你倆這大學上的,簡首和沒上一樣。”
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他記得大兒子上大學的時候,大學學歷還還金貴呢,可等到孫女上大學,就己經爛大街了。
“爺爺,你以為我想上啊,我現在也是被別人架上船,不坐也得坐。”
陳錦年現在己經到了想退學都退不了的地步了。
好在導演這一行,把學歷水出天去,也就那麼回事,該被人罵照樣被罵,該拍爛片一樣拍爛片。
學校裡的那幫教授們,就沒幾個能拍出及格作品的,不照樣年年評學者,拿高額工資。
陳錦年自認為不比那學水貨差,所以他水學歷水的毫無心理負擔,唯一的麻煩就是消磨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