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壯早期開公司時的銀行貸款,還是王晴幫忙跑下來了。
結果現在,連個小學的題都整不明白。
“媽,你說的那些都是競賽題,正經考試根本不考的,以前少年宮也喜歡搞這種比賽,叫什麼數學奧林匹克初級競賽題,我記得我還參加過。”陳錦年說道。
王一笛瞬間來了興致。
“你小學就參加過競賽啊,那你考了多少分,是不是的第一。”
“第一個頭啊第一,題我都沒看懂,在裡面坐了一個半小時,唯一做出來的一個題,還是監考的女老師,瞧見我實在是太可憐,幫我講了一道題我才寫上的,兩百分的題,我就得了那八分。”
“啊,哈哈哈哈,你真就只考了八分,哈哈哈哈哈,我都沒想到。”
“行了,有什麼好笑的。”
王一笛捂著肚子,差點笑岔氣了。
“不是,我真沒想到,以你的數學水平,原來還有過如此光輝的戰績,怎麼也得考個及格分吧。”
“還及格呢,你現在讓我再去考當年的卷子,大機率也沒辦法及格,該不會就不會,壓根沒學過你讓我怎麼解啊。”
陳錦年認為數學是唯一一科,天賦比努力重要的學科,如果真沒有天賦,抱著答案都抄不明白。
“笛笛,你就別笑,你是數學還不如錦年呢。”王晴在客觀的批評一句女兒後,又拍著胸口慶幸的說道:“不過我也總算放心了,錦年都不會,那就是題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了。”
陳錦年嘴角一扯,合著他是計量單位啊。
……
第二天上午,陳錦年開車將王一笛送到爸媽家,才轉頭去公司上班。
昨天晚上一家人聊到很晚,王一笛的爺爺很高興,將開啟的酒全喝了,走的時候腿都有些發飄,陳錦年害怕出問題,親自將老爺子攙扶上的車。
唯獨不盡興的事,王大壯整晚都沒有出現,只是在中間給女兒打了一通影片電話。
停好車,陳錦年走進地下停車場的電梯。
“等等。”一個腳步匆匆女人快步衝進電梯間。
陳錦年按開電梯門,向外瞅一眼,瞬間露出一抹笑意。
“喲,梓寧姐,你也遲到了。”
萬梓寧看到他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怒氣。
“你昨天跑哪去了,偌大個人力部都沒人知道你的去向。”
“嘿嘿,我今天還能來就不錯了。”
陳錦年淡淡的回答道,然後順手按了下按鈕,將電梯門關上。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想問問,你們真的只是讓我開除那一個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