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年落下車窗,伸出胳膊搖了搖,喊住了正在核對車牌的喬英子。
“哎呀,原來你躲在這裡啊。”喬英子趕忙拉著箱子跑過來,並對著陳錦年大倒苦水,“你把車停的也太遠了吧,怎麼不停在路邊啊。”
“給我一千,我就停在路邊。”
陳錦年將手擺在喬英子面前。
“一千!你瘋了吧,從深圳到北京的機票不過也才一千而己,只是讓你動動腿的事,來來接我們一趟就要一千啊,你也太黑了。”
喬英子將陳錦年的手扇到一邊,瞪著一雙大眼睛恨不能將陳錦年等死。
“不是我黑,我也是按行情價收的,路邊違停一次一千,交警隊明碼標價的,我也沒得辦法啊,要怪只能怪你們堵在裡面沒出來。”
“違停一千,你蒙我吧。”喬英子有些不相信。
“誰蒙你了,本地車一次一千,外地車頭次五百,下次一千,不信你找個司機問問,看看他們怎麼說。”陳錦年按開後背箱,“把箱子放後面,人多坐不開。”
喬英子半信半疑,不過還是照陳錦年說的將行李箱裝到後面,開門上車坐好。
陳錦年將墨鏡帶上,扶著方向盤問道:““你們不是西個人嗎,他們三個呢。”
“陶子去買咖啡了,至於磊兒,一首魂不守舍的,方猴兒正在勸他,應該晚點過來。”喬英子往車窗外看了看,有些擔心林磊兒。
陳錦年聞言,搭在方向盤上手指輕輕敲了兩下。
“發生什麼了,你在電話裡就沒說清楚。”
聽到詢問,喬英子表情變得糾結起來,“我答應替方猴兒保守秘密的。”
“那你就保守吧,我沒興趣。”
“別——”喬英子連忙說道:“這件事我還真的要你幫忙。”
“那就說唄,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順手的事我肯定幫忙。”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喬英子咬了咬牙,將事情和盤托出。
“你應該知道磊兒的爸爸再婚後又要了個孩子吧,現在孩子長大了,磊兒的爸爸打算把家裡的臥室收拾出來,當做孩子的臥室,但臥室裡原本堆放的磊兒的東西,還有磊兒媽媽的遺物就沒地方放了,所以磊兒的爸爸就通知了磊兒,如果磊兒還想要的話就拿走,如果不想要的話……”
後面的喬英子沒說,但那些東西的結局是什麼,猜也能猜得出來。
“都說孃親舅大,林磊兒吃虧就吃虧在沒有個舅舅。”
陳錦年感嘆了一句,接著又話鋒一轉,“我一首有個疑問,按理說,有個林磊兒這樣的兒子足夠光宗耀祖了,寫在族譜裡都算是有頭有臉的,為什麼林磊兒他爸對林磊兒不上心呢,就算林磊兒他爸就是渣,難道沒個長輩管管。”
“換句話說,如果你們喬家裡有個侄子家庭條件不好,但是人特別牛逼,保底清北生的那種,你爸會袖手旁觀嗎?”
陳錦年歪著頭看向喬英子。
血緣作為紐帶的人情社會確實有弊端,但不代表沒有優點啊,有錢有勢的人幫扶同族裡的有潛力後輩,千年來一向如此啊。
換成陳錦年,甭說是能考上清北的,就算是普通的學生,只要是人品靠得住,陳錦年也會在對方遇到困難時出手幫一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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