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芷陶用鄙夷的眼神看向方一凡。
“方猴兒,咱們同學好幾年,也算是知根知底了,但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有當呂布的潛質。”
“什麼意思?”
方一凡回了回神,沒聽懂話裡的潛臺詞。
“表哥,陶子是在嘲笑你隨便認爹的行為和呂布一樣,當年呂布就是先拜丁原,再拜董卓,等到後來被曹操打敗,押到白門樓,呂布趁機向劉備求情,希望看在昔日轅門射戟的情分上救他一命,結果劉備不僅沒有替他求情,反而向曹操說道:君不見丁原董卓之事乎,於是曹操下定決心,在白門樓下處死的呂布。”
林磊兒張口就來,將呂布的黑歷史給方一凡科普的一遍。
“什麼亂七八糟的,囉裡吧嗦的講了一大堆,我就隨口一說,和林……林……林禹明拉近一下關係,你倆還給我上綱上線的。”
方一凡試圖撇清自己和呂布的關係,可視線卻不爭氣的又往牆上移去,作為一名科密,要是能夠收藏一件簽名球衣,那簡首是做夢都能笑醒的美事。
與此同時,林禹明也認真的回答了剛才的問題。
“我爸肯定不缺兒子了,他們說有我一個兒子就夠了,再多的話就要打架了,不過要是女兒的話說不定可以。”
黃芷陶聞言,立即憋著笑拍了拍方一凡的肩膀。
“聽見沒,你的機會來了。”
“什麼機會?”方一凡問道。
“陶子的意思是讓做變性手術。”
站在一旁的林磊兒再次穩定發揮,並且言簡意賅的總結出黃芷陶的言外之意。
這下方一凡是首接怒了,他剛進來還沒兩分鐘呢,就被嘲諷兩回了。
“倆有意思嗎,你一言我一語的,合著是在我面前對暗號,轉著圈的損我啊,你趕緊的去給你堂弟補課,別在這裡當陶子的翻譯機了。”
方一凡推著林磊兒往書桌邊走,讓表弟別站在他和黃芷陶身邊瞎攪和了。
而林磊兒卻沒有聽從方一凡的安排,僅僅被推著動了兩下就又站在原地,抬起手用力的揉搓著鼻子。
“我能先抽一支嗎?”
“你瘋了啊,在這裡怎麼抽,我看你堂叔不像是抽菸的人。”方一凡壓著聲音說道。
“我可以去樓道里抽。”
說著,林磊兒從口袋裡摸出陳錦年扔給他的那盒天葉,嫻熟在手掌上磕了兩下,抖出一支夾在手上。
但就在林磊兒要把盒子收起來的時候,覺察到異常的黃芷陶一把搶了過來,翻開檢查裡面的數量。
只是掃了一眼,黃芷陶就大驚失色,“磊兒,你怎麼抽的這麼兇啊,昨天陳錦年給你的時候可是一整盒啊,怎麼現在就剩下幾根了。”
醫生裡吸菸的比例特別高,黃芷陶的黃文新就是老煙槍了,抽菸抽了快三十年了。
只不過黃文新的煙癮並不大,純粹是職業壓力太大了,特別是一天的手術站下來,連喝水的力氣都沒有,沒點不良嗜好真的撐不下來,所以在不上班的時候,黃文新幾乎不抽菸,只有到了醫院才會抽。
“我爸爸抽菸抽了好多年了,現在一週也就抽一包,你這才多久啊,就要一天一包了,你知道你這算是重度依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