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年必須早做防範,該帶的保鏢一定要帶齊。
“好,那我這段時間留在這裡,聽你安排。”
在商量好後,兩人從樓上下來繼續吃飯。
不過一家人都各懷心事,就算是把玉盤珍羞鋪滿,恐怕也吃不了幾口。
所以沒過多久,王佔文就向老爸告辭,和老婆一起開車回廣州南沙區。
王一笛的爺爺明顯心裡窩火,沒有搭理兒子,只是等老二兩口子一走,他把筷子一扔,起身說道:“我吃飽了,出去轉轉。”
而奶奶則是趕緊給大兒子使了個眼色,“大壯,你給你爸拿件外套,外面冷,別把他凍感冒了。”
“嗯,我知道了。”
王大壯胃口一般,索性放下碗筷,也跟著老爸出去了。
一首在找機會想把訊息透露出去的王晴,也趁這個機會,悄悄的離開的餐廳。
轉眼間,還算熱鬧的晚宴,頓時少了一半的人,只剩下陳錦年、王一笛這些小輩,和奶奶還坐在餐桌邊上。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變化,黃芷陶和喬英子都停下了筷子,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也打算告辭離開。
只不過還沒等兩人開口,王一笛的奶奶就和善的說道。
“閨女,你們不用管他們,你們吃就行,想吃那個奶奶給你們轉,我是年紀大了,吃多了不消化,要不然啊,我今晚都停不下筷子。”
說著,奶奶將一道燜羊肉轉到黃芷陶和喬英子面前。
“南方吃的都是山羊,你們肯定吃不慣,我看著你們一首沒吃,放心,這道菜不是,還有旁邊這道羊肉湯,都用的是從鹽池運來的灘羊肉,一點羶味都沒有,你們嚐嚐,是不是比你們從八大樓和八大居里吃的羊肉好吃。”
陳錦年聞言一笑。
“奶奶,現在己經是市場化運作,他們幾家的東西哪還有以前的品質,早就同質化了,不做老菜,用的全是差不多的選單,調的味道也差不多,早就和好吃不沾邊了。”
“是嘛,好久沒去過了,真是可惜啊。”王一笛的奶奶頗為感慨。
陳錦年起身,將裝有紅酒的醒酒器端過來。
“喏,大家分一分,先把這酒喝了,不然明天也沒法喝了。”
“不好吧。”喬英子瞥了一眼擺在旁邊的酒瓶,前年喬衛東投資葡萄酒酒莊的時候,帶著喬英子認識的不少酒,所以她知道這個包裝的瑪歌並不比拉菲便宜。
“有什麼不好的,嚐嚐是這酒好,還是你爸酒莊裡的酒好。”陳錦年給喬英子倒了大半杯,一點都不像是在倒紅酒。
“英子,你爸還有酒莊的生意啊,我怎麼沒聽說。”黃芷陶驚訝的問道。
“甭提了,去年虧了不少,幸好清的早,不然我爸得賠死。”喬英子鬱悶的說道。
“能撤出來也不錯了。”陳錦年嘿嘿一樂,他記得早就和喬衛東說過紅酒做不了,結果非要頭鐵,“對了,撤出來的錢呢,現在又投哪了。”
“還能是哪裡,房子唄。”
“得,喬叔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絕。”
。道說的歎讚,指拇大出年錦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