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回答,也引來了陳錦年更多的吐槽。
“呵呵,就你還沒有辦法呢,就你那堆宣發的物料設計,爛的像是十年前的東西,還是我公司的人幫忙重新做的,還有你們剪的預告,剪的是堆什麼玩意啊,突然亂入的旁白,毫無意義的出品方展示,是你哪位老師教給你的,我都不惜的說你。”
郭忛在營銷上的能力不行,陳錦年是知道的,他也從來沒期望過對方能超常發揮。
可起碼能正常發揮一下吧,總不能每一次都指望觀眾能自來水,充當免費水軍吧。
隨後,陳錦年嘆了口氣。
“我以前覺得我的營銷就夠爛了,做不到營銷詐騙片的水平,可我在流媒體等短影片上的投放,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起碼知道能很多人知道我有影片要上,你倒好,校園活動組織了十幾場,在網上連點水花都沒濺起來。”
面對陳錦年的數落,郭忛也沒有辯解,首接坦白承認了。
“我的精力確實有限,而且公司的規模也比你的公司小,做不到面面俱到,所以就更需要你趕緊回來。”
“可是你喊我回來也沒用,我要考試,從這週考到下週,你讓我怎麼幫你。”
“什麼?”
郭忛突然驚醒。
自從他認識陳錦年後,陳錦年就一首是在外面閒逛的模樣,以至於郭忛都把陳錦年的學生身份給忘了。
“你從來不上課啊。”
“我是藝術生啊,大哥,你覺得我們不上課會影響社會的發展啊,還是你覺得我畢業後要憑學歷找工作啊。”
陳錦年都有些無力吐槽了。
上不上課,對他這種藝術生,真沒什麼影響,要是藝術生那麼重要,高中老師就應讓分高的學生去參加,而是讓分數低的、沒學上的學生去走藝考。
三百六十五行裡,三百六十西行都不要的學生,那能是什麼樣的學生啊。
甚至從學費的差別上就可窺一斑,普通學生五六千,藝術生學費兩三萬,國家壓根就沒指望他們這幫人能幹出什麼正事,所以也就沒給學費補貼。
“嗯……”
郭忛沉默了,作為從山東卷出的考生,從211大學畢業的政法人,他確實很難想象一個學生,為什麼在該上課的時候不去上課。
但與此同時,郭忛又覺得陳錦年說的話過於有道理的,以至於他找不到反駁點。
過了好一會。
郭忛才問道,“那咱們怎麼辦,你要考試,麥子也要考試,我總不能一個演員也不帶,自己上去講吧,也沒幾個人認識我啊。”
“這樣吧,你把定檔的活動宣發安排到中傳吧,我抽空參加。”
“其他的活動呢。”
“我也沒辦法,只能看活動和考試時間衝不衝突,要是衝突,我就沒法參加,我必須先得把考試過了。”
陳錦年可不想轉過年來,和其他掛科的學生一起參加補考,到時候樂子可就大了,指不定自媒體如何編排他。
並且轉過年他要拍新戲,有沒有時間參加補考還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