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年聽到王一鳴的話,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程皓做的事,和單純教男生如何去追女生的戀愛博主不一樣,程皓做的是定製服務,是直接下場幫僱主追到手。
而一旦親身參與,性質完全就變了。
哪怕程皓在接單前疊再多的甲,都改變不了其付費服務的本質,甚至從某種方面上講,程皓做的事情,是直接將戀愛和金錢掛鉤,等同於赤裸裸的在向外界宣佈:誰有錢,誰能當他僱主,誰就能優先獲得性資源。
老鴇,也不過如此了。
只要程皓的事情被捅出來,不論是男是女,不論是已經結婚的還是正在單身的,沒有任何人能容得下他。
包括程皓的歷任僱主們。
因為僱主也是有家人的,有親戚朋友、兄弟姐妹,放任程皓這種人的存在,就等同於將自己的家人置身於危險當中。
就像是喬衛東,他可以花錢請程皓來幫忙追回宋倩,但不代表喬衛東會對程皓就會心存感激,更不代表喬衛東能接受有人花錢請程皓幫忙追到喬英子。
所以表面上看,程皓好像風光無限,白天是技術精湛的高階牙醫,晚上是混跡情場的戀愛顧問,但實際上已經到“沒有你,對大家很重要”的地步。
即使王一鳴束手旁觀,程皓也蹦躂不了幾年了。
陳錦年按開車門,將正在用冰袋敷臉的王一笛扶上車,然後抬起頭,看著霓虹閃爍的診所的招牌,不由得感慨道。
“就是不知道咱們下次來,這家診所還在不在。”
王一笛扭著頭看向陳錦年,有些不明白陳錦年的意思,不過考慮到嘴裡的傷口,王一笛還是到嘴邊的話強行忍了下去,打算等不疼了再找陳錦年詢問。
翌日。
陳錦年頂著一雙大大的熊貓眼跑到廚房裡,開啟冰箱門就開始找東西吃,把正在給女兒衝奶粉的陳銘還嚇了一跳。
“兒子,你這是怎麼了。”
“甭提了,昨天晚上只陪著一笛喝了一碗粥,餓死我了。”陳錦年翻出一盒從超市買的三明治,翻開紙盒就往嘴裡塞。
“不是,我問你眼睛怎麼回事,你沒睡覺啊。”陳銘將手裡的杯子放下,湊過去仔細檢視。
陳錦年努力的將嘴裡的食物嚥下去。
“咕咚,額……,差不多吧,凌晨一點的時候,一笛疼的睡不著,我只能起來陪她一起熬,結果熬著熬著她睡著了,我徹底睡不著了,趴在桌子上畫了一晚的分鏡頭。”
“你不是沾枕頭就著嗎。”
陳銘驚訝的問道,在他的記憶裡,兒子可是從小到大沒失眠過。
“誰知道啊。”
陳錦年又咬了一口三明治,感覺有些噎得上,便隨手端起陳銘衝好的奶粉,大口喝起來。
“誒誒,你等會,那是給你妹妹準備的。”
陳銘伸手阻攔,但是沒攔住,眨眼間就被陳錦年喝掉了大半。
“咕咚、咕咚、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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