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悅琳好奇的詢問。
陳錦年瞪了她一眼,“你這句話也就是能在私下問,但凡是在公開場所問,都要被當做挑撥離間了。”
“哈哈,我只是好奇嗎,而且這也是很多你好奇的點,因為你倆的姓名排序完全不固定,這張海報是吳景在前面,下一張海報就是你在前面,好像分不出誰是男主。”
“本來就是雙線的敘事的,誰是男主並不重要,只要能把劇情講好就行。”
陳錦年在片中的戲份和時長,還真不算多。
一方面是源自接戲時對角色的不滿,導致他刪改了一些劉啟的戲份,把某些劇情的推動任務放在了韓朵朵身上,另一方面是源自陳錦年對粗剪版本的時長滿意,他要求郭忛精簡戲份,控制正片的時間。
經過這兩刀以後,他的戲份確實要比很多電影裡主角的戲份少很多,特別是在他的故事線上,還有眾多的配角分擔戲份,無形之中又會進一步降低陳錦年作為男主的存在感,這些問題他早就預料到了。
“是因為你和吳景爭奪話語權嗎?”
杜悅琳壯著膽子繼續打聽,而其他同事也紛紛豎起耳朵,關注這個從電影預熱時就在一首出現的瓜
“當然不是,你怎麼會有如此離譜的想法。”
陳錦年眉頭微蹙,一臉費解的表情。
“我是電影的第二大投資人,後期製作的更是由我的公司承擔了一半,你覺得我為什麼要爭奪話語權來給專案平白無故的增加風險,我不應該是祈求他順利上映,多賣票房然後收回成本嗎。”
緊接著,他繼續解釋他在電影中的定位。
“而且是不是主角的,真的不是我在意的點,你要是看我演過的戲,就能發現我的角色雖然還算重要,但從來不是處於第一位的,從最早的麥子、於老師,到後來的景哥、一笛,我的角色一首是在第二位甚至第三位的,唯一一個需要別人配合我的角色,只有陳桂林,還讓人給斃了。”
講到這裡,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因為大家發現陳錦年說的並沒有錯,他確實是很少演絕對一番的戲。
而陳錦年在解答完大家的疑問,便開始詢問此趟過來的目的。
“你知道他們把我的辦公桌被搬到哪裡了,裡面還有一些我沒帶走的東西。”
“我知道!我知道!”
話音剛落,杜悅琳便蹦著舉起手,然後飛速從人群中擠出去,從工位的檔案堆,翻找出一份用透明檔案袋儲存的資料,接著在飛速跑回來交到陳錦年手上。
“我還想著給你發到到杭州呢,但我害怕中途給寄丟了,就一首沒敢寄出去。”
陳錦年接過來一看,發現果真是自己尋找的手稿。
裡面是他和廣電談完以後,對《笨小孩》專案做的一些規劃,還有一些的設定方面的修改,要是找不到,他還得重新寫一遍。
“多謝了,你想吃什麼隨便選,今晚我請客。”
頓時,一雙雙羨慕嫉妒的眼睛齊刷刷的落到杜悅琳身上,並隱隱有些後悔,為什麼自己怎麼不留心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