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口莫辯的陳錦年,只得揹著一口大黑鍋走出住院部,站到門前的臺階上,等著遲到的兩人。
一見面,陳錦年就率先發問。
“兩三百米的路你走了十分鐘,你是故意的吧!”
“什麼故意的。”季楊楊絲毫不知道陳錦年已經幫忙把雷都趟完了,所以面對提問完全摸不清楚狀況。
“不是故意的,你走這麼長時間。”
“我們走過停車區的時候,遇到一個來接家裡的老人出院的阿姨,她力氣太小了,沒辦法把奶奶從輪椅裡攙扶到車上,我們就過去搭了一把手,幫阿姨把奶奶扶上車。”
聽到這,陳錦年長長嘆了口氣。
看來這就是命啊,他今天命中就不宜出門,不是遇到車禍堵車就是遇到同行的,好不容易來到醫院,還碰到黃芷陶情緒崩潰。
“你要是有空,還是多關心關心陶子吧。”
“陶子?陶子怎麼了!”
季楊楊頓時緊張起來,接著他抬起頭,順著臺階往上方的住院部門廳看去,發現已經換好外套的黃芷陶,正抱著疊起來的白大褂,低著頭慢慢往外走。
於是季楊楊連忙踩上臺階想要上去。
但剛跑了兩步,就被站在臺階上的陳錦年給攔住了。
“陶子認識的一個病人去世了,現在的心情非常難受,你注意點,不該問的千萬別問,我剛剛就因為嘴欠了一句,害得陶子又哭了一場。”
“什麼時候的事。”
“應該就是今天下班後查房的時候,剛剛發生的事情,記住,千萬別問她發生什麼事了。”
“明白。”
季楊楊拍了拍陳錦年胳膊,接受了陳錦年好意的提醒,然後快步跑上臺階,走到黃芷陶面前,將失魂落魄的黃芷陶抱在懷裡。
陳錦年見狀,扭頭給王一鳴遞了個眼神,沒必要留下來當電燈泡。
王一鳴點了點頭,然後和陳錦年悄悄的一起離開,消失在夜色中。
此後的幾天,陳錦年也一直都沒有露面,直到寒假馬上結束,各地的大學要陸續開學了,陳錦年才再次出現這幫朋友的面前。
在陳錦年和王一笛的新家中。
初次來這裡做客的喬英子,對房間裡的一切都感到極其好奇,在房間裡逛了好多圈,然後問道:“這就是你們裝修了好長時間的婚房吧。”
“什麼婚房啊,人家有沒有答應嫁給他。”王一笛嬌羞的說道。
“得了吧,你倆的事情誰不知道啊,早晚的事。”喬英子揶揄一句。
一旁的黃芷陶聽到這,同樣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在這幾天裡,黃爸爸可是沒少給女兒做心理輔導工作,甚至黃爸爸在得知女兒要來朋友家裡玩的時候,特意抽出時間把黃芷陶送過來。
現在來看,效果還是不錯的,黃芷陶大概已經從陰影裡走出來,恢復到以往的樂觀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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