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是知慕少艾,原來是看上你這位富婆,想找一張長期飯票,不過從表面上看確實是挺奶的,你不想試試嗎。”
“滾,我才不要呢。”
娜扎用翹起二郎腿的左腿踢了他一腳,然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要就不要唄,至於踢我嗎。”
“你懂什麼,大家都是演員,誰知道私底下是什麼樣的人,我有一個朋友曾經就找過小奶狗,剛開始確實很好,在曖昧期的時候無微不至,體貼入微,同時儀式感也完全拉滿,禮物和鮮花幾乎從來不間斷。”
“可等到確定關係,住在一起後,小奶狗立馬像變了一個人,不僅天天pua我朋友,說她演技不行,不會做家務,還要插手她日常交往,不允許我朋友和異性有接觸,但同時,小奶狗卻卻揹著我朋友,和我朋友的閨蜜撩騷,還透過我朋友的關係,攀上一位在圈裡特別有背景的女製片人,靠著在床上伺候的好,成功拿下了一部戲的男主。”
陳錦年揉了揉下巴,暗暗觀察的娜扎的表情。
通常來說,用“我有一個朋友”開頭的敘述,基本就是講的是自己的事,可娜扎的歷任男朋友,完全對不上號的,除非是娜扎還有沒公佈出來的男朋友。
“你幹嘛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娜扎摸了摸自己的臉。
“沒什麼。”
陳錦年連忙否認,他又不傻,心裡懷疑哪能直接問出來。
“不對,你肯定有事,你到底在想什麼?”
看到陳錦年不回答,娜扎反而篤定陳錦年有不可告人的想法,畢竟正常人聽完八卦,第一件事就是問一下當事人的身份,可陳錦年既不問小奶狗是誰,也不在朋友是誰,不明擺著心裡有鬼嗎。
眼見被發現了,陳錦年知道趕緊找理由。
“那個——我就是——我就是想問問,小奶狗找你朋友的閨蜜撩騷,那他找你聊了些什麼,是不是比較少兒不宜的內容。”
“我不知道,我不算她閨蜜。”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家醜不可外揚啊,何況是被人綠了,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在,值得往外宣講嗎。”
陳錦年自認為自己的邏輯沒有問題,可娜紮在聽完以後,卻用關愛未成年一樣的目光看向他,嘴唇微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難道我說的不對?”
“對是對,但弟弟,你是第一天入行嗎。”娜扎一臉真誠的問道,同時還伸出手摸了摸陳錦年的額頭。
陳錦年抬手將娜扎的手臂推開。
“我要是第一天入行,你的戲是和誰拍的啊。”
“不是,我是奇怪,你真的入行了嗎,我問問你,除了今天我告訴你的這條八卦,你還知道多少八卦。”
“很多啊,合同的事,對賭的事,簽約的事,我都知道啊。”
“誰問你這些了,我是說圈裡的那些沒有被爆出來的八卦,比如誰和誰談過戀愛,誰和誰是反目成仇,誰給誰當過小三,誰在劇組腳踏多條船,誰比較喜歡在劇組找女演員聊戲,誰的興趣愛好是男女通吃。”
“嗯?”
陳錦年的頓時發出一聲驚疑。
“小點聲小點聲!”
。談的人兩到意注人別有免難也但,雜嘈暗昏境環的裡廂包說雖,來下音聲把年錦陳意示,手揮下往忙連扎娜
”。道知不真還我,人些哪是,多有是可,很實確境環的裡圈們咱道知,聞耳所有是隻多最我,去道知哪上我,西東些這的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