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注意的,謝謝。”
方一凡難得用正經的態度和陳錦年說了一句話。
方一凡心裡很清楚,由於王一笛的緣故,他自己和陳錦年的關係其實非常一般,也就是靠一層同學情誼和共同的朋友維持著,陳錦年能提醒他這些,並承諾幫他解決問題,就已經是非常仗義了。
“謝就不用了,你還是趕緊聯絡你的經紀人吧,他們明天上午就要錄製了,所以你們必須在今天晚上把所有的事項敲定,把合同簽出來,晚了,就很可能出現其他的變故。”
方一凡點了點頭,剩下的半瓶啤酒一口氣全乾了,然後就立刻起身離開了。
時間不等人。
明天雖然只有一期的錄製計劃,但實際上,後面還有半季的節目等著錄,如此重要的資源,要不是鄭昱自己作死,根本落不到其他人頭上,現在既然知道,就要趕緊抓住,萬一被麥壹的其他人截走,那可就遭了。
等方一凡離開以後,陳錦年就坐在小吧檯上,自顧自的喝起來。
突然,陳錦年想起來一件事。
“靠,倉庫的事,我竟然忘記和方一凡講了,我……算了,等過兩天放暑假再說吧,反正庫管也沒催我。”
……
散場以後,大家便一同返回酒店,準備明天的節目錄制。
方一凡那邊很順利拿下了綜藝常駐的位置,雖然賺不到多少錢,可對方一凡來講,只要有點曝光,將來接戲就會順利很多。
而極挑這邊的演唱會倒是小問題頻發。
一會舞臺效果出故障,一會演出現場出現失誤,好在是公益演唱會,來的也都是極挑的粉絲,這些小問題也就沒有引發關注,算是頗為坎坷的將第五季不太圓滿是收官了。
陳錦年沒有參與這一期的錄製,而是全程在後臺裡注視著這場演唱會。
在他看來,極挑的風格化實在是太突出了,導致老成員離開後,新成員完全無法填補新成員的空白。
陳錦年感覺第五季實際上就是一場模仿秀,一心想要複製極挑的風格,只是結果比較失敗,既沒有複製到風格,同時也浪費了熱巴這位女嘉賓的熱度。
如果節目組在下一季還找不到極挑的新買點,沒法讓觀眾形成記憶點的話,那麼極挑只能越來越水,淪為電視臺的完成kpi的工具,成為一個死不了也沒法死的節目。
等結束錄製以後,節目組在他們入駐的酒店,安排了一場的慶祝晚宴。
但陳錦年和王一笛並沒有參加。
因為兩人的感覺非常一致,都非常討厭新極挑中的某些成員。
並且兩人的討厭,屬於那種明知道對方沒做錯什麼,也沒爆出什麼黑料,可只要看見對方,就會產生心理不適的那種討厭。
所以兩人商量的一下,便搶在晚宴開始前,找藉口提前和節目組告辭。
和他們兩人一起走的,還有大張偉夫婦。
因為大張偉的感覺和陳錦年一樣,大張偉也感覺某些人嗡嗡嗡的很煩人,比他這位碎嘴子還要聒噪,有一種是明知道身邊縈繞的一群蒼蠅,卻死活找不到蒼蠅拍的煩躁感。
所以大張偉看到陳錦年要走,也立馬找到節目組告辭,和陳錦年一起前往高鐵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