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把酒撤了吧。”
“不用,咱們隨意就行,慢慢喝。”
熱巴端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如果是純外人局,尤其是有王訊在的情況下,熱巴絕對一口都不喝,但今天有陳錦年在,所以熱巴還是比放心的。
等到熱巴和小嶽嶽有些微醺以後,小包廂裡也就熱鬧起來,不再只有陳錦年和王訊在找話題聊。
“熱巴,你怎麼會在上海上過學啊,你不是新疆人嗎。”小嶽嶽問出了剛才就覺得疑惑的問題。
“因為我是上戲的啊,我的10級表演系戲劇影視專業。”
“你是上戲的?”
陳錦年啞然失聲。
“你不知道我是上戲的嗎。”熱巴扭過頭去,用一臉真誠同時又帶著些許醉意的俏臉看向他。
“不是,你和娜扎是同年的,結果一個是10級的,一個是11級的,更有意思的事,你是上戲的,然後籤公司簽到北京去了,而娜扎是北電的,結果籤公司簽到上海了,真就是王不見王唄,你要說你倆不是商量好的,我都不信。”
陳錦年曾經問過娜扎,到底認不認識熱巴。
結果娜扎和他說只是見過,除此以外,就沒有任何交集了。
這句話以前他信,但現在,則是要打上大大的問號了。
“真沒有商量好,雖然我也是學舞蹈的,但我同時還學過鋼琴,當時參加藝考的時候,我首先選擇的也是中央音樂學院,只是我的鋼琴老師建議我去學表演,我才去報考的中戲和上戲。”
熱巴解釋完,又繼續說道:“要說我們沒有交集,也確實是有點假了,因為我剛上大學的時候,參加過《王的盛宴》的海選,試鏡虞姬,娜扎也參加了,她是十六強,我是八強,但最後我們都失敗了。”
“你們都沒選上啊。”小嶽嶽極其驚訝,“你和娜扎都已經夠漂亮了,難道還不行嗎,那最後選出來的演員得多漂亮啊。”
小嶽嶽實在很難想象,比熱巴還漂亮一大截的女生,到底應該長什麼樣。
“其實還好吧,只是陸導說,我們都不夠清純。”
“屁!”
陳錦年毫不遮掩的給出評價。
“我不瞭解虞姬,我還不瞭解陸川嗎,清純個屁,就項羽這種古往今來的第一莽夫,連書都沒讀過幾天人,能喜歡清純的,我看是陸川的文青病犯了,帶著他們那代知識分子的高傲和自我,急於展示對歷史獨特的理解,然後故意擰巴的拍出一部電影。”
“其實陸川導演也是很有才華的。”王訊試圖替對方挽尊。
“我沒否認過他的才華,只是他從來沒想過他的才華用在正道上,總是像是標新立異,無病呻吟,和他的影迷簡直是絕配,張嘴浪漫主義,閉嘴蒙太奇,時不時的還扯兩句外國電影來掉書袋,試圖將自己和他們眼中的下等國民區別開,就這麼一群人叫好喝彩的片子,他不賠誰賠啊。”
陳錦年晃了晃手裡的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我們原來的電影市場太小了,大眾參與不進來,所以少數人捧一捧就是個人物,但現在不一樣了,看電影的人多了,再像捂嘴,繼續穿皇帝的新衣就不可能了,如果這點都不看明白,最好別拍了,免得丟人現眼。”








